林姣“恩”了一声,“可能就是攀上了别人,被人藏起来了,最近才出来活动。”
“所以我建议你,还是住在家里安全一点。”
林姣轻叹一口气,起身拿起旁边扶手上的风衣,“我以为这件事我们已经达成了足够的共识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早点休息吧!”
傅岐辞看林姣起身要走,想了想突然道:“既然你不住家里,那我让周秘书把你隔壁那间屋子买下来。我带着人,陪你过去住。”
林姣愣了一下,随即转身,皱起眉头道:“你疯了吗?放着好好的傅公馆不住,去住外面的公寓?”
傅岐辞看着她,忽然笑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我管不了你的事,你也别管我的事。”
林姣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看傅岐辞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气得转身就往楼梯口走,丢下一句:“我不同意。”
傅岐辞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不急不慢地道:“你不同意什么?我只是通知你。”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西翼的方向走去。
林姣走在前面,傅岐辞跟在后面,差了两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你就非要气我是吧?”她头也没回。
“我怎么是气你?”
林姣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傅岐辞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哦,难道你也知道,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是气人的?”
她走到西翼楼梯口,上了台阶。
刚走了半道,忽然转身想说什么。
话还没出口,发现傅岐辞就站在下面两级远的地方,离她不过一臂。
她这一回身太突然,傅岐辞本能地往后一仰,脚下踩空,整个人猛地往后倒。
林姣心里一紧,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抓住了他的衣领。
但她没考虑到的是,傅岐辞的身体比她重太多,加之两人在台阶上,身体的惯性带着她一起往下栽。
而她的手还抓着傅岐辞的衣领,身体也被带着失去了平衡。
好在傅岐辞反应比她快,一只手猛地抓住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把人往楼梯侧边一带。
下一秒,两个人重重地撞在扶手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岐辞的腰磕在扶手上,眉头皱了一下,但没出声。
林姣被他圈在怀里,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还好吗?”两个人同时开口。
“没事。”又同时回答。
四目相对,都愣了一下。
林姣低下头,发现自己还攥着他的衣领,赶紧松了手。
她想往后退,脚尖碰到上一级台阶的边缘,差一点又绊倒。
傅岐辞的手在她腰上没有立刻收回去,顿了一下,确认她站稳了,才放下。
林姣退后了一步,站到上面的台阶上,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不好意思。”
她说完,揉了揉额角,又觉得两人离得太近,目光平视时连彼此睫毛的弧度都看得太清。
她本能地往上退了一个台阶,拉开距离,“但是这件事我觉得不妥,君子不立危墙,这个道理想必你也明白。”
傅岐辞靠在扶手上,低头整了整被她揪皱的衣领。
指尖拂过领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这件事,爸妈已经同意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们也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外面。之前阿景跟你一起,现在他没回来,我陪你出去。等你真正在香江站稳脚跟,以后就不会有人再阻拦你独立。”
林姣看着他,声音压低解释道:“我有带保镖,再说新的保镖后续会再安排,你完全用不着以身犯险。”
傅岐辞没有接话,弯腰拾起那件从她手臂上滑落、大半拖在地上的风衣,抖了一下,重新搭回她臂弯里。
他直起身,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丢下一句:“要么你就住家里。”
说完,他转身,绕过林姣,朝楼上走去。
他算是看明白了,林姣这人,在感情上一点道理都听不进去,非要事事算得清楚分明。
可她不懂,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是算帐。
能算得清的,那叫生意。
林姣也被他这副模样气得不轻。
她把风衣从臂弯里抽出来,攥在手里,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到了二楼楼梯口,她终于赶上他半个身位,侧过身挡了他一下。
“傅岐辞,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她的声音压得不低,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