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太可怕了。
艰难地挨过了十分尴尬的就寝环节,应逍此刻终于得以躺下了。柏影还在窸窸窣窣地收拾她自己的衣物,很快,便也顺滑地滑进了被窝。
突然!
应逍感觉有什么东西像章鱼一样从背后钳住了她……就很突然。
“这样抱住,女郎整夜都不会冷啦。”
那是柏影还是崔氏幺女的时候,陪睡的阿嬷也曾经为她这样做的。如今她为人奴婢……便也如此自然地有样学样了。
……但这种暖衾方式显然就不太适合应逍。
「……不敢动,完全不敢动。」
应逍觉得她有必要说点什么,……这场合也太尴尬了!她完全没有睡意!
“啊。你,是从何处来的?”她努力地没话找话。甚至为了降低模仿河洛话的难度,她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刻意选择了短句子……
“女郎……那,那奴婢可只与你一人说,”柏影靠得更近,压低了声音与她咬耳朵般地细语道,“女郎可万不能与旁人说,与夫人和应大人也不可!我们拉勾!”
“嗯嗯嗯嗯,拉勾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