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君以梅花
……最后他面色通红地跑掉了!

    「完了,我是不是把他得罪了,新爹还说要他暂代老师,完了!」应逍心里不安地盘算。

    “噔噔噔噔”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打断了她的不安。

    他竟然跑回来捡走了那朵倒霉花……

    ……然后又“噔噔噔噔”快速跑掉了。

    ……古代人的行事方式实在是,太令她匪夷所思了。

    【嘀!】

    又是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了起来。

    ……但这次她不知为什么听出了几分幸灾乐祸。

    【**古老的爬虫脑**:(在颅骨深处低吼)看啊……他的目光——你未注意到吗?那简直是一把因阴湿的压抑而生满了锈,但仍可被称为“刀”的刀……】

    【这把锈刃钝极了……但却足以割开写着礼法的帛……】

    【这是一个蛰虫还未尽数惊醒的季节,而你衣物上的蝴蝶纹样——却在他的视网膜上产卵了……】

    【嘀。】

    【[气韵生动-中等:成功]:*你*能有什么坏心思呢!是那人自己如被火惊醒的飞蛾般跑了!不过,火焰那生机勃勃的本性的确天生符合飞蛾的格调……现在他或许是你忠实的扈从了。】

    「……什么东西。」应逍困惑极了,她就这样解锁了【风骨】的六个子条目——

    【铮铮铁骨】,这是正直不屈;

    【鸿鹄之志】,这是志行高远;

    【气韵生动】,这是生命力;

    【名扬四海】,这是声望;

    【器识高爽】,这是爽朗的豪气;

    【细嗅蔷薇】,这是温柔和体贴。

    「……比起前几样【智力】【体格】【身手】这种比较基础的,只【风骨】能说看起来是没什么大用的东西啊。」

    应逍已经习惯了偶尔抽风式出现的电子音,于是就只这样吐槽吐槽,继续愉快地逛新家去了,她转身就离开了这棵见证了巨大尴尬地倒霉梅树。

    后院就没有这些会引来一个欲言又止的小古板的花草树木了!

    后院看起来像是种植时令菜蔬的地方,这个季节也只是刚刚有了松土的痕迹,还未播种。

    是的,士人们都以躬耕为风雅美谈,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广泛参与到劳动生产中的壮举,其意旨也并不在于真的种出来什么东西,而只是为了显示自己淡泊致远、箪食瓢饮的风骨罢了。

    看着后院那刚松过、但其实并不怎么肥沃的黄土,应逍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不过那想法很快就暂时被一个声音和一片笑语暂时打断了——

    “应伯家今日竟吃得这样好!可是有了什么喜事!”

    一道十分活泼的青年男子声线响起……

    又一个讲着河洛话的人,只不过这河南话与应玚一家的音调略有区别。

    “侄儿又带阿籍来蹭饭了!我这有些新鲜兔肉,再给应伯和伯母添一道小菜,可乎?”那快活的声音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