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不响,你肯定也做了混蛋事儿,反省了没?”
周池脸色不怎么好。
半罐酒喝下去,他仰靠着,闭了闭眼。
心口仍然难受。
活这么大,让他最开心的是她,让他最痛苦的也是她。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只是即使认识到了,也受不了她就那么果断把一切都断个干净,没给他留一丝余地。
“你这人,算了,我懒得管你。”张焕明说,“对了,我准备整一个同学会,这不,刚好江随也回来了……要不,你今年也来参加一次?”
“没空。”
“还真不想见她啊?”张焕明叹了口气。
没有回应,张焕明拍了拍他的腿,“回头人又走了,我看你找谁去,要我说,搞不好人家江随回来,就是来跟你重新旧好来着……”
这天晚上,江随睡得不好,凌晨四五点就醒了,心里有些难受,不太清醒地躺了一会,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翻到通讯录,才想起没有他的电话。
通讯录里早已经没有“Z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