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迎客的小厮穿着青衣，见了林轩连忙堆笑迎上来：“这位爷，您里边请！您是听曲还是包间？

    我们这儿新来了个唱戏的姑娘，嗓子那叫一个好！”

    林轩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在小厮眼前晃了晃，淡淡道：“我叫林轩，是来找江雪姑娘的。”

    小厮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滞，目光落在玉佩上，瞳孔微微一缩。

    他连忙收敛了嬉笑之色，腰弯得更低了，声音也变得躬敬起来：

    “原来是江姑娘的贵客。爷请随我来。”

    林轩收回玉佩，跟着小厮走进凤鸣楼。

    一楼大厅宽敞明亮，正当中搭着一座小戏台，台上一名红衣女子正在唱戏，水袖轻扬，身段婀挪，嗓音婉转清亮，如泣如诉。

    台下坐满了人，有锦衣玉食的富商，有腰悬佩剑的江湖人，也有几个穿着便服的官员模样的人。

    他们或品茶，或饮酒，或闭目陶醉，或低声交谈，气氛热闹而不喧哗。

    林轩的目光在那红衣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便收了回来，跟着小厮穿过大厅，上了楼梯。

    二楼比一楼安静些，隔着一扇扇雕花木门，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谈笑声和丝竹声。

    小厮脚步不停，带着林轩径直上了三楼。

    三楼环境更加安静，只有几个包间。

    小厮在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前停下，轻轻推开门，侧身让开，恭声道：“公子请稍候，江姑娘马上就过来。”

    林轩点了点头，迈步走进包间。

    包间不大，布置却极为雅致。

    墙角立着一架屏风，上面绣着山水花鸟。

    窗户半开着，夜风从窗口吹进来，带着桂花的甜香。

    林轩在桌边坐下闭目养神，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