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雨没有坐在船舱,正站在船头等着接他,晚风将她的头发吹的微微扬起。
见仲昭回来,她顺手拿过了其中一个袋子,却并没有把食物拿进去。
女孩微微歪着头,狡黠眸子在他的身上扫过,从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再到衣角,再到全身,最后回到他的脸上。
她仔仔细细的看着,目光很温柔,却看的仲昭有点不自在。
不要拷打小昭不要拷打小昭...
昭昭他啊!刚才只是给人免费做了一整套极其解压的物理截肢手术。
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巴斯特和阿努比斯也没眼力见的凑过来叫着,跟门神一样围着他们手里的袋子转圈。
“怎么啦?”
眼见女孩依然保持着目光灼灼的姿势,仲昭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询问。
付雨眨了眨眼,“你刚才去买东西...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没有的,唯一的危险也许就是人太多,我差点等睡着了?”
“真的吗?”女孩的语气微微上扬,声音拉长。
“真的真的!”
付雨定定的又看了他两秒,随后,她叹了口气,再次开口。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行!”
一千根吞不死他的。
“而且回家之后没有膝枕可以枕哦?”
“...”
哈基昭张了张嘴。
谎言似乎要圆不下去惹...
“我今天新买了新的袜子哦?一条是黑色的,一条是白色的,马上天气要热了,所以是很薄的款式哦?”
“本来晚上想穿着试试的...如果在沙发上休息休息一会的话...”
她用手比划着名自己的大腿,声音越来越柔,温柔语调想要攻破小昭的防线。
“真的真的没有!”
仲昭使劲摇了摇头。
这种交换是不可以的。
首先,他并不想让付雨知道这种危险的事情,在这些事的态度上,他对付雨和对白溪一样。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残忍,所以,只要没有觉醒,就尽量不要知道有关的事,知道的越多,坏处越多。
其次,他并不能确定那面具人到底是谁。
哪怕能确定,仲昭也仍记得面具人刚开口说的话。
如果他离开了付雨,圣临教团就会把付雨杀掉,把她的头扔在他的脚边,用这种方式让他愤怒。
很难想象如果那个人是付风...这种事应该怎么告诉付雨。
她肯定会非常伤心的。
“真的没有吗?”付雨有些遗撼的将两根白淅手指放在一起,微微摩挲着。
“好可惜呀,就那么薄哦...”
“...”
不听不听不听不听!
要不是这条船不够大,仲昭已经要在船上打滚耍赖了。
怎么可以用这种事来诱惑小昭,她明明知道小昭经不起她任何诱惑的,他们应该公平才对。
指他晚上也可以给她枕着的,那样他们就公平了。
怎么才能既看到小袜子,又不让付雨继续问下去呢?
“我跟你交换晚上的膝枕好不好?”仲昭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没有办法让付雨不问下去,那就换个话题!
“交换?”付雨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交换!”
仲昭一边说着,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了阿努比斯,狗狗开心的耳朵都竖成了天线,欢快的摇着尾巴,迈着小碎步就把袋子殷勤的叼到了桌子上。
合格的干饭狗。
随后,仲昭的双手背在身后,金光闪过,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大束...
塑料花?
?
刚才他跟巴斯特意念沟通了一下,让她去帮忙传送一束花到他手上。
只要寓意不错,什么花都行,逗付雨开心嘛。
但是很显然,在抱着面筋啃的巴斯特敷衍了他一手,不知道从哪传送来了一束塑料的玫瑰。
塑料的花也确实是花,但是这怎么想都有点不太对吧...
仲昭低头看向脚边尴尬舔爪子的巴斯特。
“喵...(塑料花也有一点寓意吧...)”
“喵...(比如不会枯萎什么的...)”
眼见再狡辩下去,仲昭就准备开始爱猫TV了,巴斯特亲自跳进了传送门,几秒钟之后,金光再次闪过。
这次终于对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香槟玫瑰出现在他的手上,花姿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