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开始播放。
市中心广场,仲昭被匕首刺穿心脏,却象个没事人一样,单手捏爆了他们一个信徒的头。
”,那人在圣临教团内部也算得上是精锐信徒,在仲昭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嘶...”
会议桌上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跟仲昭没啥关系,主要是地狱的代价太疼了。
“他是怪物!”
坐在末席的癸,突然干呕了一声,浑身开始剧烈颤斗。
“十年前在开罗...我亲眼看见的!两尊神啊!那个怪物...”
“他拿着笔就往天上写字!巴斯特和阿努比斯象两条被驯服的狗一样被他牵走了!”
“闭嘴!”甲气急败坏的用黑火封住了癸的嘴。
“不准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
癸乖乖闭上了嘴,但会议室里还是充满了焦虑的气息。
“主的降临仪式已经进入了最关键阶段,我们不能赌弑神者的篡改能力对神明形态是否有效。”
甲开始阐述这次会议的内容。
“要不还是直接叫他仲昭吧,这不也是长他人志气吗?”底下又有人发出来质疑。
“…”
“捏麻麻的,那他就叫仲昭了,以后再也不取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号了。”
甲心累的摆了摆手。
“他消失了这么些年,一直没有人能追寻到他的踪迹,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大夏,又这么凑巧的跟我们的人撞上?”
坐在左侧、正被拔舌地狱的幻痛折磨得满头大汗的辛率先开口询问。
听到这个问题,甲慢慢转过头,看向了圆桌末端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身影,戊。
戊连疼都没有喊,在他们这些杀人如麻的人之中,也算是个狠人中的狠人。
“戊,你是大夏东南地区的总负责人,关于仲昭的行踪,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一次纯粹的意外。”戊的声音沙哑又冰冷,完全听不出一丝感情。
“仲昭出现的太过突然,我事先并不知情,不会有下一次。”
“只是意外最好。”甲收回了目光,“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尝试杀死仲昭,或者至少将他困住,他最有可能破坏降临计划。”
“附议。”
“附议。”
“附议,能不能结束了,我的腿好疼。”
“蠢货。”
“你再说一遍?你不疼?”
“疼,疼才骂你,缓解缓解。”
看着众人又吵作一团,甲不由得感慨。
这届邪教真难带。
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想毁灭世界?
“仲昭身边有两个邪神护卫,还有守藏室在暗中盯着,强杀的代价太大,我们没有能正面抗衡的战斗型神话原典,所以需要智取。”
“我调查了仲昭最近的情况,他和两个人走的非常近,可以通过绑架其中一人的方式,诱使仲昭走入我们布置好的陷阱。”
戊再次开口,半空中的火焰幕布随着戊的话语变换,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他指着第一张照片,一个气质看着清冷又呆萌的白发女孩,正是白溪。
“这个女孩叫白溪。”
“仲昭曾把她带回自己的住所,还多次出现在这个女孩周围,守藏室也派出了阅者对她进行保护,这不是普通人有的待遇,她很重要。”
“为什么?”
“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还在调查。”
紧接着,画面一转,第二张照片。
那是仲昭在广场上和付雨在一起的画面。
虽然拍摄距离很远,但却比第一张更加清淅,依然能看清那个背着画板、一脸温柔地看着仲昭的女孩。
“这个呢?”
“一个卖画的乞丐,没有任何背景,也不是阅者。现在她和仲昭住在一起,仲昭的防范意识很强,我们很难下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很好,看起来这个女孩也没有什么用,还和仲昭在一起,那我们的目标就定在白溪身上。”
甲找了个借口,定下基调。
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怕正面撞上仲昭。
甲站起身来,身后的地狱烈焰疯狂翻涌:“绑架她,然后激活“弥诺陶洛斯的迷宫”,那可是连神明进去都会迷路的陷阱,让仲昭死在里面!”
“他要是能改写迷宫的规则怎么办?”
“不用担心,迷宫里可是住着一位真正的神明,他会阻拦住仲昭。”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