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狼妖受伤颇重,满身尽是伤口。
他一柄长刀只是普通兵刃,虽然用妖力复盖,但先前抵挡飞剑就已经摇摇欲坠。
这一下骤然被击,彻底损毁,碎成几段不能再用,连带自身也狠狠吃了一回剑芒伤害。
这时颓丧退在一旁,鼓动法力,想要恢复伤势。
还有那乌蟒妖和乌梢蛇妖,法力最为浅薄。
幸而一直在旁策应,离得稍远,中了几计剑芒,只断了手脚。
慌忙退开就地舔舐伤口,只等恢复。
唯有乌老怪怪叫一声,冲天飞起,翎羽七零八落掉了一地。
虽然受伤不浅,却顾不得恢复,气急败坏还要再度杀来。
他心头已经怒火焚烧,被这一招打中,便回想起几次被乔名戏耍、玩弄之仇,滔天恨意灌满胸腹。
不将乔名杀死,难泄心头之恨。
乔名哈哈一笑,召回飞剑,直劈迎面而来的乌老怪。
“乖乖,忘了他还有飞剑犀利,还是莫要逞强为好!”
飞剑寒光凛凛,一下令乌老怪清醒过来,惊出一个激灵,脑中怒火骤消,慌忙退避。
他急于报复,又何尝不忌惮对方如今飞剑的狠辣。
独自应对不过是自找罪受,甚不值当。
还是与同僚一并围攻才更妥帖。
他这般想着,变幻身形来回穿梭。
等瞧见悍勇的熊罴已经对上乔名,方肯上前出力。
再说这时地上山君身体分为两段,正在幻化彩色流光,汇聚一处,想要恢复原样。
只是这一次恢复比之前几次都缓慢许多。
等众妖陆续恢复,与乔名僵持许久,山君身形才慢慢长好,只是身形虚浮,好似画纸上人物一般,单薄空洞的紧。
几次受了重创,令他法力难以为继,阴神之力大减,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等我再给你来个狠的,此战也就该完结了。”
乔名飞剑一荡,将熊罴长臂斩断,顺带逼退几妖围攻。
他就打算再施辣手,彻底打散山君。
气势正盛之时,一道沙哑声音传来,好似破革摩擦,格外尖锐。
“披毛戴角之辈,当真不堪大用!”
“大耳小贼,这回却不能令你走脱了。”
“给我拿来吧,玄阴五煞缚魔印!”
随他声音落地,漆黑夜空之中,一道五彩霞光生出,凝聚成十丈长巨大手掌。
这手掌遮天蔽月,如有神威,当空一撩,将乔名如蝼蚁般捏住。
而后腾空而起,摇曳五色虹光,飞入乔名居住的院内。
众妖受了主人责骂,顿时胆气丧尽,一时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唯有熊罴昂首迈步走出,斜乜山君和乌老怪一眼,冷言嘲讽道:“披毛戴角,废物东西。”
说完不等别人反应,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离开。
山君冷冷看着他,象是看一个智障。
乌老怪呆愣了一下,忍不住拿手指着他背影,气愤地不住晃动手指,怪叫道:
“谁披毛戴角,你才是披毛戴角。你家爷爷是鸟妖,只有羽毛。呸呸呸,羽毛不算毛。”
熊罴却将他视作空气,不作搭理。
更气得他眼白乱翻,口舌结巴。
最后无奈叹气,向其馀妖怪开解道:
“这夯货,自入了神幡,越发痴蠢了,简直不可理喻。”
这时,宅院内。
那株旧桃树下,一名道人悠然而坐。
乔名被他一式大手印擒拿,摔落在地,肉身似被封禁,半点气力也无,想逃也无有能力了。
他起身拍了拍衣袍,若无其事坐在一旁石凳上,叹息道:“前辈莫再这般胡诌,我也有父母取的名姓,上乔下名,乔名是也。”
同时心中嘀咕。
“今世好歹皮肉长相不赖,称得上玉树临风,面如冠玉,若被喊个粉面小子,玉面公子倒也能勉强接受。大耳小贼算作什么事?”
其实他耳如刀削,并不显大,不过是双耳垂珠,略微有些显眼。
绝想不到今日被那夯货熊罴不知所谓的胡乱喊叫,居然也被玄亨用来诋毁。
简直岂有此理!
这时几个妖怪相继飞来,一一化作五彩华光投入玄亨袖内玄阴幡上。
乔名略有气恼地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熊罴,倒瞧得熊罴一脸茫然。
玄亨收了手下妖怪,见乔名这般若无其事的做派,不禁有些惊奇。
“这小贼几月不见,心性居然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