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路聿琛放软语气:“奶奶,我跟徐呦呦做朋友挺好,其他的您真别操心了,行吗?”
文淑绷着脸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去拿原材料,语气硬邦邦的:“喏,看好了。这干花胶,先上锅蒸十五分钟,花胶上头铺姜片,去腥气。”
“好。”路聿琛立刻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蒸好了,上面的血丝、油脂,拿刀刮干净,别偷懒,这步省不得。红枣得去核……”
“为什么去核?”路聿琛虚心求教。
“功效不一样。没核的去火、生津止渴;带着核的性燥,容易上火。这三伏天,你想给人吃出火气来?”文淑瞪他一眼。
路聿琛猝不及防被灌了一通养生经,半懂不懂地点头记下。
“然后加牛奶,炖三个钟头以上。时间短了,味儿不对,胶质也不够。”
路聿琛一一记好,收起手机。
今天才知道,从小喝到嘴边的这碗糖水,竟这么费工夫。
他心头微暖,虚虚拢住奶奶的肩膀:“辛苦您了。”
文淑头也不抬,哼了一声:“不辛苦,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