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只狗
不管真假,到时候你怎么办?真退圈?这世道,男的放个屁都是香的,你脱层皮人家都毫发无伤。”

    车子稳稳停进车位。郁燃熄了火,伸手从路聿琛手里拿过手机:“说的好像你不是男的一样。”

    “我能一样吗?我这是男人身,操着老妈子的心!”张凯急了,“你听没听进去?那小编剧,玩玩得了,别太认真,小心驶得万年船。”

    郁燃知道张凯是为他好,但是现在情况有点尴尬,这当人面说坏话了,她能怎么回答。

    她看了眼路聿琛的脸色,那人没什么表情,还在一脸认真地听着。

    郁燃:“行了,我有数。”

    电话挂断,车厢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郁燃靠在椅背上,没立刻下车。

    “没生气吧?”她试探着问,声音放软了点。

    “没有。”路聿琛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波澜,“他说的也是真心为你考虑。”

    “那就行。”郁燃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下来。

    “但我是认真的,”路聿琛转过头,目光沉沉地锁住她,那点刻意收敛的执拗又透了出来,“我不会是沈酌,永远不会。”

    比起张凯的警告,他更在意郁燃此刻的想法。旁人的话是风,吹过就散,他只要她心里的那杆秤别动摇。

    郁燃心里那点复杂情绪被他眼底的认真熨帖了些,她伸手轻轻挠了挠路聿琛的下巴,“知道了。”

    *

    路聿琛擦着湿发走出浴室,带着一身水汽。他捞起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的正是他和郁燃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她二十分钟前发的“晚安”,带着个小月亮表情。

    停车场那番表忠心后,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郁燃脸上那点心不在焉他看得清楚,张凯那通电话像泼了盆冷水,加上那三个坏消息,她需要空间。

    路聿琛适当地退后,因为他知道逼太紧根本没好处,只会触发郁燃的逆反心理。

    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毕竟等了这么多年不差这一时半刻。

    他指尖滑动,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那寥寥几句,没什么实质内容的聊天记录,嘴角却微微勾起。

    手机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路聿琛从头翻看完和郁燃所有的聊天记录和朋友圈,才心满意足的给陈振拨了回去。

    电话几乎秒通,陈振火急火燎的声音炸响:“我靠!你终于回我电话了!我快急死了你知道吗?我寻思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路聿琛语气懒洋洋的,他忙着跟姐姐培养感情呢。“大晚上的,什么事?”

    “你是不是把胡列烈打了?”

    “嗯。”路聿琛应得干脆利落。

    “你还真会挑时间,可算逮到他戏份拍完,现在进医院也什么都不影响的好时候了。再说,你那手下得可真够重的。”陈振想起胡列烈那惨状还心有余悸,路聿琛骨子里那点狠厉根本没变,什么温顺小奶狗,全是表象。这是纯恶魔,不是装几天小天使就能泯灭掉的。

    “他自己犯贱能怪谁?”

    陈振:“行吧,打都打了。反正老齐让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说给你添堵了,让你别往心里去。这事儿也怪我,当初拉他投资,结果招来胡列烈这么个祸害。”

    路聿琛跟齐立不熟,倒是陈振和齐立是朋友,之前合作过几次,陈振刚毕业拍得第一部电影的投资就是齐立拉的,这次是为了还这份人情。

    路聿琛声音冷下来:“让胡列烈去给郁燃道歉。他嘴的是郁燃,不是我。再有下次……”

    他话没说完,留白的威胁更让人胆寒。

    陈振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这算是给台阶了,那肯定得让人赶紧下了。

    ……

    医院里,消毒水味刺鼻。胡列烈躺在病床上,脸上青紫交加,手臂和腿都打着石膏固定,哼哼唧唧。

    齐立站在床边,脸色铁青。

    好险,差点因为胡列烈这张臭嘴造成多大的损失。

    好不容易借着人情能挤进这剧组,明眼人都看得出是个稳赚不赔的项目。这么大项目的女主人选居然是一个三线,论谁都得品品里面的门道。

    齐立不耐烦地拿过胡列烈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郁燃的头像,直接按下语音键:“说话!”

    胡列烈疼得龇牙咧嘴,声音虚弱:“说……说什么?”

    “给郁燃道歉!就现在!你他妈因为什么躺这儿的,心里没数?”

    他当然知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疯子。

    胡列烈浑身一哆嗦,楼道里那几分钟简直成了他的噩梦。被拽着头发狠狠掼在地上,头皮和后背瞬间火辣辣的疼。刚想挣扎起身,腹部又挨了沉重的一脚,五脏六腑都像错了位。他蜷缩着想躲,那只脚却精准地踩上他的小腿骨,鞋尖残忍地碾磨,骨头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湿透全身。

    “第几次了?”那声音寒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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