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只狗
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剧烈起伏,心跳声如同擂鼓透过紧贴的皮肤,震着她的耳膜。

    汗水不知道是谁先沁出的,濡湿了相贴的额角,带着微咸的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冽味道,成为一种催情的迷香。

    柔软的床垫深陷下去,承托着交织的身影。丝绸床单被揉皱,滑腻的触感时而贴合皮肤,时而被牵扯开,留下凉意瞬间又被滚烫取代。

    塑料被撕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短暂的停顿间,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只能听见彼此喉咙里压抑的呼吸声。

    随后,如同船只破开早已泛起涟漪的海面,驶向不可测的深渊。

    藤蔓不堪示弱地缠绕着树干,在不断收紧,汲取着对方的温度和生命力。

    世界被缩小到只剩下这张床,以及上方交叠被情|谷欠掌控的躯壳。

    偶尔有难以抑制的低吟溢出,立刻会被更深的吻封缄,或者消散在对方汗湿的肩头。

    时间失去了刻度,唯有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将意识冲撞得七零八落,直至最后一道堤防决口,淹没在纯粹感官的洪流里。

    “说喜欢我。”

    迷糊之间,郁燃听见路聿琛略带祈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