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简直快要被他逼疯了。不准备东西来撩她,半道熄火的是他,现在又把她堵在这里,一遍遍执拗地追问这个羞人问题的还是他。
这答案就那么重要?情侣之间更进一步,难道不是情到浓时,水到渠成的事情吗?她没见过这么能忍、还这么较真的人!
问问问!根本就是路聿琛想捉弄她!
郁燃反骨劲儿瞬间上来了:“不要!”
可下一秒,谎言就被拆穿。抵在她腿间的膝盖忽然上移,在某处敏感地蹭过。
郁燃猛地屏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望向他,眼中水光潋滟。
“嗯,不要,”路聿琛指尖滑过她的腰侧,自顾自点头,“可姐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狗东西!
郁燃忍不住在心底用所有能想到的词汇恶狠狠地骂他。
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空气燥热得快要爆炸之际,卫生间的门被“叩叩”敲了几下。
门外唐一乐的声音响起:“那个,姐夫你在里面吗?陈导给你打电话了,好像有急事,你要不要接一下?”
唐一乐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疑惑地嘀咕:“这是咋了,被马桶水冲走了吗?”
她正犹豫要不要再敲,门开了条小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出来,朝她勾了勾手指。
唐一乐很有眼力见地把手机递进那只掌心,随后就见那只手缩回门内,缝隙合拢,她甚至清晰地听见了反锁的“咔哒”声。
什么情况?神神秘秘的。
恰巧这时,张凯从房间出来想用卫生间,刚走到门口就被守在那儿的唐一乐拦下:“凯哥,用另外一个吧,这里面有人。”她随手指向另一边。
四室两厅的大户型配了三个卫生间,除了郁燃主卧里的那个独卫,外面公共区域还有两个可用。张凯也没多想,顺从地转身离开。
门外脚步声渐远,郁燃高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稍稍落下几分,整个人仍僵硬地被困在路聿琛怀里。
什么啊……怎么搞得像偷 | 情一样……
路聿琛显得镇定得多,他甚至没完全放开郁燃,就着这个将人圈在怀里的姿势,空出一只手给陈振回拨电话。
那面几乎秒接,似乎一直在等他。
路聿琛直接按了免提,让陈振的声音公放出来。
“干啥呢又不接电话?走啊,去不去打球?老地方,咱经常去的那个室内球场,我让人给清场了。”
“不去。”路聿琛回答得干脆利落,视线低垂着,落在怀里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的郁燃发顶。
“啊?为啥?你有事儿?好不容易公休一天,怎么约你一下就这么难呢?你不是说郁燃去游乐场玩了不在横店吗?那你还能有什么事?在家守活寡啊?”陈振在那头不满地嚷嚷。
“哄猫。”路聿琛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家里的猫,炸毛了,得顺顺毛,不然要挠人。”
郁燃猛地抬头,瞪向他,用眼神控诉:你说谁是猫?!
路聿琛挑眉回视,眼神里写着:难道不是?
电话那头的陈振沉默了足足三秒,爆了句粗口:“……靠!路聿琛你什么时候养猫了?这都不告诉我?行行行,你哄你的猫吧!我居然连个猫都比不过!”说完,啪嗒挂了电话。
路聿琛随手把手机扔回洗漱台,抬起郁燃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来,我们继续。”
继续个毛线球子啊?郁燃觉得路聿琛真是病得不轻,而且这人还异常黏牙,一旦被他缠上,就像被牛皮糖粘住,甩都甩不掉。
她真的不想掰扯这个事了,眼见着他又要凑过来,郁燃脑中灵光一闪,突然脱口而出:“我想看你打球!”
“什么?”路聿琛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打球,对!我想看你打球,咱俩还没出去约会过。”
她这么说倒也没什么大问题。仔细回想,两人确定关系后,每天的轨迹几乎就是片场、瀚海林苑两点一线,确实缺乏常规情侣的约会环节。她想出去约会,看起来合情合理。
但路聿琛似乎没信,眯着眼睛质疑:“你会对这个感兴趣?”
“当然!”郁燃硬着头皮肯定,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无比,“我上学时候最喜欢看篮球队打篮球了,我还给他们送过水呢。”
“只是送水?”路聿琛的眼神锐利了几分,捕捉到她话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其实是因为郁燃的初恋是当时的校篮球队队长,不然谁愿意大夏天挤在嘈杂的球场边,看一群男的浑身臭汗地狂奔肉搏?
郁燃抿抿嘴没说话,这种自然不能说。她已经品出来了,路聿琛就是个老陈醋成精。
所以她干脆心一横,直接反客为主,发出灵魂三连问试图打垮他的思维逻辑:“你到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