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只狗
    玄关狭窄,郁燃坐在门口半人高的矮柜上,顶灯细碎地光线洒在颤动的眼睫上,晃得她视线有些迷离。

    细微的水声在极近的距离下被无限放大,敲打着耳膜。

    路聿琛单膝跪在地板上,他并不急躁,只是细致地描摹,偶尔用舌尖顶开一丝缝隙,又退开,像是在品尝,又像是在等待她习惯这过于亲密的入侵。

    光线在他发丝间晃动,郁燃眩晕地闭上眼,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

    早知道就不该勾他,无视他的威胁,去亲他的喉结,和他说“算账?求之不得。”

    结果就是被人托着膝弯抱到矮柜上,撑坐在上面任由他胡闹。

    她现在不敢垂眸看他,衬衫禁欲系的一身打扮做这事实在太超过,竟让郁燃产生一种亵渎的错觉。

    残存的半截绿豆冰棍早已化开,黏腻的糖水蜿蜒而下,顺着指尖滴落。凉意丝丝沁入,却浇不灭被挑起的灼热。

    腿间难以忽视的热度来源,两分钟前还在和她亲吻纠缠,此时正在用更恶劣的方式逼郁燃认输。

    身后是墙,早已无处可躲。

    “门反锁了吗?”郁燃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居然突然蹦出这个念头。

    万一张凯他们折返,一开门就看到这个场景……

    简直不敢想,她不用退圈了,直接可以换个星球生活了。

    根本没人回应她,毕竟人只有一张嘴,干了这个就不能继续说话。

    似乎是在惩罚她的不专心,路聿琛的动作变得愈发重,几乎照顾到每一个能让郁燃喘息加重的位置。

    刚跳脱不久的思绪又被拽回去,只能跟着他的动作起伏,被激得忍不住仰头。

    她无措的去薅路聿琛的头发,试图远离这过于慷慨的快乐。

    下一秒被他握着小腿,强行分得更开。

    果然,老一辈人说的没错,头发又黑又硬的人执着的可怕,哪怕是这种事上,都做得无比用心。

    郁燃舒服地小腿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颤,纤腰轻扭,她咬唇抑制住喉咙间的细吟,彻底放开自己,任由路聿琛把自己推向高处。

    什么杂乱的念头都消失殆尽,脑子在那一瞬间走神好久。

    等再回过神,早已被路聿琛搂在怀里,吻着她通红的耳尖,哑声给出那个早已不重要的答案:“锁了。”

    郁燃气得去掐他腰侧,又舍不得用力,捏了两下就虚虚扶着,平复自己过于激烈的呼吸。

    “还可以吗?”他低声问,像在试探她的感受。

    郁燃胡乱点头,忽然想起路聿琛说自己是第一次谈恋爱。

    信他才有鬼,没点经验怎么可能游刃有余成这样。

    但她不在乎,谁没点过去。现在该发愁的是,还没散尽的热意又被他的手轻易撩起。

    “东西呢?”

    路聿琛却装傻,冲她眨眼:“什么东西?”

    郁燃瞪他:“你再装。”

    她不信路聿琛没准备就敢这么闹她,或者说,只是这样,到此为止。

    可惜,她低估了他说的“算账”。

    现在才是真的开始,原来刚才只是引子。

    路聿琛没有回答,把人抱下来,让她赤脚踩在他的皮鞋上。突然的站立,郁燃腿还止不住发抖,只能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然后看他一脸正经地替两人整理衣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郁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就像她那会儿在桌下对他做的那样,点了火,不负责灭。

    路聿琛更狠。点了火,还往上浇油,满意地看着她被烧得理智全无。

    太毒了,郁燃没想到有一天能被人架在半空下不来。

    明明贴紧的身体能感受到他不同寻常的变化,不容忽视的抵着,但他却能因为记仇,忍到这一步。

    这怎么能不算一种……狠人。

    郁燃气极反笑,手指用力掐进他衬衫肩线,“路聿琛,”她声音还哑着,带着没喘匀的气音,“你行,你真行。”

    路聿琛垂眸看向郁燃,脸上那点故作的无辜收敛了些,眼底藏着得逞后的狡黠,还有几乎要压不住的暗涌。

    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掌温度依旧烫人,稳稳地托着她,“礼尚往来罢了。”他声音低低沉沉,拂过耳廓,“那姐姐要我吗?”

    郁燃的“滚”字掷地有声,带着点气急败坏的颤音。

    看她这样,路聿琛罕见的笑出了声,“姐姐这样会让我觉得刚才没服务好你。”

    其实体验感非常好,从郁燃现在还软着的腿就能证明。

    被他说得耳热,郁燃伸手去捂他的嘴。手里的木棍早不知丢哪儿去了,只剩干涸的糖渍黏在指间。

    手心突然一热。他极快地舔了下她掌心,目光危险地看着她:“好甜,和姐姐一样。”

    这地方不能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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