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深知她这毛病,看她放下勺子,一脸鄙视:“没品味,浪费人家心意。”
结果下一秒,郁燃就拿起手机对着碗精心摆拍,给路聿琛发了过去。
另一边,片场。
路聿琛看到郁燃发来的照片,心情好到爆棚,成就感满满,甚至开始琢磨再跟文淑学点新菜式。
[路聿琛:还合口味吗?]
毕竟第一次做,他其实有点忐忑。
[郁老师:好吃。]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条:
[好吃到吃完就来例假了,属实大补。]附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小人表情包。
路聿琛瞬间紧张起来:“需要我回来吗?”
郁燃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声音有点虚:“回来干嘛?帮我换卫生巾啊?”
他认真思索了一下,有点羞涩但郑重地说:“可以,如果你需要的话。”
郁燃被逗笑了:“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本正经的,稍微拒绝我一下行不行?”
“为什么要拒绝?”路聿琛没懂,还忍不住为自己正名,“我很认真,我可以回去照顾你。”
郁燃听到那边发动机启动的声音赶紧叫停:“我开玩笑的!”
她倒没有所谓“例假羞耻”,说得挺坦然。但这种事要让别人帮忙,她确实接受不了,至少现在不行。
她被路聿琛打败了:“你听不听我的?”
“听的。”
“那你现在就焊死在陈振旁边,认真工作。”
路聿琛犹豫了一下,说:“好吧。”
“那还不赶紧回去?”
他那头安静得出奇,一听就是在车里。
路聿琛瞥了一眼不远处忙碌的人群,面不改色地撒谎:“现在是中场休息。”
“哦。”郁燃这才放心,索性和他煲起了电话粥。
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话,说得口干舌燥,她终于累了,借口喝水挂了电话。
“真能聊,恋爱中的人太可怕了。”一直坐在旁边的张凯忍不住吐槽。
唐一乐和尹明涵吃完就回屋午觉了,就剩他在这处理文件,郁燃就像唐僧念经,而他就是那个被迫听讲的孙悟空。
他跟了郁燃这么久,几乎见证了她的每一段感情。他记得郁燃以前挺冷淡自持的,和沈酌谈的时候也是,偶尔通个电话说两句就挂,从没在他和唐一乐面前有什么亲密举动,连见面时间都是排在所有事情之后,没事才会相见。
这下是怎么了?太反常了。他去庙里求的是事业运,谁把恋爱脑带回来塞郁燃身上了?
他忍不住喊:“郁燃?”
“嗯,干嘛?”郁燃正在低头弄微博账号解禁的事,申请加速处理,都二十多天了,也该好了吧。
“郁燃?”
“啊?”她又应了一声。
“郁燃?”
郁燃直接把手机一扔,站起来就要揪张凯领子:“你叫魂呢?!有事说事!”
张凯看她这样反而放心了。没错,是本人。
“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有点吓人。”他轻咳一声,转移话题正色道:“来处理一下工作。”
郁燃这才坐回去。
“明天《缘尽之夏》晚上八点开播,监控视频定在第二天凌晨一点发。那时候水军少,网上基本都是真人冲浪。王伟翼应该也睡了,就算他有应急方案,反应过来也需要时间,等他知道视频已经传开了。”
“可以。凌晨三点再发一波,别全放在微博,换个平台,某书某音都可以,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
“好。”张凯调出另一份文件给她看,“我这儿搜到一些沈酌的黑料,你看要不要放?”
这料是他半夜在某豆上无意看到的。有知情人士爆料沈酌家里有财务纠纷,被限制高消费了,就是俗称的老赖。
帖子发出不到十分钟,小组就炸了,没几个人知道,估计是被他公司压下去了。
以张凯多年经验,炸得越快,越可能是真的。所以他动用人脉去查,七拐八绕搞到了审判文件,证实了他的猜测。
“我会做得更隐蔽,不会让人发现是我们干的。”他眼里闪着报复的光。
当初郁燃被分手,他不好多说,但一直忿忿不平。这种没心的人最可恨,居然在郁燃最难的时候扭头就走,甚至跟邵文芳搞到一起。
反正这剧已经抛弃郁燃了,他也不想留什么余地了。
“不要。”郁燃找出一包止疼药,和水吞了下去,庆幸今天休息,不然这状态出工,体力肯定跟不上。
张凯没想到她会拒绝,不解地问:“为什么?”
“温婉宁还在组里。”郁燃不想牵连其他人。沈酌这事一爆,按现在广电的规定,这剧能不能播完都是问题。
只为她和沈酌的私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