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后，孙图南脸上只带着麻木。

    这是昨夜墨筠分给她的，说是可以更好宣传，孙图南看完后迟疑的发出两个字：确定？

    墨筠回答得十分笃定：确定！

    本着金主的话就是第一原则，老实人孙图南记下来了。

    看着这满地残骸，她心中隐约涌现出一种诡异的轻松愉悦的感觉。

    网友们说得没错，叫皮皮虾不可怕，可怕的是被皮皮虾打败还被大声通报。

    孙图南想通了，只要敌人比她更丢脸，她就不算丢脸。

    她头一扭离开这片狼藉之地。

    此时墨风机甲公司——

    乐余悄摸摸地往后门探去，即将打开门时，一只手把她摁住。

    墨筠的声音从后面悠悠传来：“去哪啊？”

    乐余嘿嘿一笑，“我想起我水喝完了，去接点水。”

    墨筠皮笑肉不笑，“水让其他人给你接吧，你先告诉我这个宣传语怎么回事？”

    “不是你让我想一些既能体现墨风的业务范围，又能展业墨风特色的宣传词吗？我就想了这些，我以为你不会同意，没想到……你看都不看。”

    说道后面乐余声音愈发降低，显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补救：“我现在就去想一些正经的！”

    你还知道那些是不正经的！

    墨筠揉了揉脑壳，叹口气，说都已经说了，她也不能全网删除。

    “算了，就当……宣传特色了。”她咬牙切齿道。

    乐余在她身后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