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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秩序。”

    “城市设施重建后,当年许多痕迹都已经无从考究了。”

    金子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大厅中央,那块被隔离起来,痕迹斑驳的岩石,“这岩石寻常人搬不动,原本是从劣化后的门里意外掉落出来晶矿。”

    “对了,据说在不同的人眼中,看到形状也不同,在你眼中,它是什么样的?”

    金子哥每说一个字就让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

    缇厘手心冒出了一层湿汗,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图景都在微微颤栗。

    事实上,出于某种原因,这些年他一直在回避去了解有关阿德莱德的任何消息。当年,得知阿德莱德死讯后他崩溃了,难以形容的难受,他哭了。比起肉。体的崩溃,精神图景的崩溃更加严重,并为此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医生严肃叮嘱他,必须避开任何有关阿德莱德的信息,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命了。

    溺于感伤都是一种奢侈。

    他决定开始刻意回避有关阿德莱德的消息。

    白塔里,周围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都会刻意在他面前回避讨论有关阿德莱德的一切。

    尤其是林路辛,身为白塔执政官的儿子勒令后,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阿德莱德。

    他知道在金子哥眼中看来,自己的表情可能有点奇怪,但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正与内心的痛苦拉扯。

    他呆呆看向痕迹斑驳的岩石,那嶙峋的纹路居然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起来。一双色素极淡的绿眼睛,略带笑意地俯视着他,朝他伸出手。

    那动作居然和德莱尔当天的动作重叠在了一起。

    该死的,他必须得承认,他总对德莱尔浮想联翩,就是因为在他身上看到了阿德莱德的影子。

    “我……不知道。”

    似乎看出了他状况不对,金子哥没有再问这个问题,他们默默从功能大厅一直走回了指挥中心。

    一杯冰水放到他的面前。

    缇厘反应很慢地回过神来。

    “……谢谢。”

    “没关系。”金子哥用洞察一切的表情说:“你也是阿德莱德长官的崇拜者吧?”

    “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见得多了。”

    “……”

    缇厘:“是吗?”

    “当然了,我什么没见过?”金子哥道:“何况阿德莱德长官可是公认的第一哨兵啊,这里到处都是他的崇拜者,追随者。”

    缇厘想到了刚才的短发哨兵,对方谈及阿德莱德时,语气中也充满了崇敬,可见金子哥说的很有道理。

    他思绪被搅乱了,只觉得开了空调的大厅都有些闷热,连冰水融化了,打湿了手掌都没有注意到。

    还是金子哥发现了,递给他一张纸巾:“当年阿德莱德长官出事的消息一扩散开来,还有好多人轰轰烈烈上街游行,即便是最近被疯狂吹捧的叫什么索罗特S+哨兵,在我看来也远远不及。”

    他翘起拇指,指向墙壁上的烫金玻璃窗:“你看那里,如今十多年过去,几乎所有公会还都遵循着阿德莱德长官曾经书写的规章制度,黑天鹅也不例外。”

    缇厘知道自己不应该感到好奇,但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烫金玻璃窗里果然裱着《维瑟拉斯(Veselath)条例》,字迹和他的印象中一模一样。

    确实是阿德莱德亲手写下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站在玻璃窗前,指腹触碰到了冰凉的玻璃。

    “可以买走它吗?”

    “买走这个做什么?”金子哥指了指角落里的柜子:“这又不是原件,只是复印稿,那边还有一堆呢,想拿随便拿。”

    缇厘扭过头,果然看到了一堆和玻璃窗里一模一样的纸页。

    “……”

    指挥中心里人来人往,不时有路过的哨兵和金子哥打招呼,显然金子哥在这里的人缘非常不错,不时和他们拥抱碰拳。

    缇厘也慢慢冷静下来,黑天鹅公会里的氛围真的很不错,比白塔里的哨兵更有人情味,气氛也更加和谐。

    由于之前林路辛的事,他本来短时间内不打算考虑加入任何公会,此时也有一点微微的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