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桑榕的身子,微地一个僵住,表情既惊愕,又觉得古怪。
一股别样的酥麻感,从心口处蔓延。
这种感觉,和往日她照顾小公子时,很不一样。
却,又有一种,该死的熟悉感。
好像,并不是这样第一次了。
可她记得,这的确是头一次呀
桑榕一手撑着他的身子,一手紧紧抓着身下
今夜的月色,很白很白。
可微风吹拂下的窗内。
女人别开的
桑榕呼吸愈发变得急促,只想当这是一场梦!
他真的在
他的动作,很轻。
甚至比小公子还轻柔,一点也不疼。
桑榕咬紧唇,终于是忍不住低下头,带着一点羞赧和好奇,看去了怀中的人。
想看看,此刻的他,会是怎样的模样。
和以往动情时不一样。
他双眼低垂,眉眼如画,安静极了。
可那动作却又该死的过分。
“哼,可真会”
起初,桑榕还能忍着可到了后面,原本还抱着他身子的她,双臂瘫软,几乎是软得贴靠在了床头。
他实在太会了。
桑榕忍不住扬起脖子,双唇微张,咬着手指,在朦胧月色里,成熟女人的魅力完全释放,无比的诱人采撷。
她脖颈上的汗,也越来越多。
终于是释放而出
窗外枝头的鸟鸣声掩盖了一切。
约莫,一个时辰后。
紧闭许久的屋门,总算是被人打开。
桑榕拉紧衣襟,从里面跌跌撞撞小跑了出来,她满头香汗,小脸早已红透了。
屋子里,谢承鄞已经安静的平躺在了床上,身上盖着被褥,脸色的苍白和嘴唇的乌青,已经逐渐消除。
显然毒已经压了下去。
在外面等候了许久的赵大嫂,见此情形,赶紧走了过来,“妹子,怎么样?你夫君他没事了吧?”
“方才,听着里面有你的哭声,哭得还不轻,一阵一阵的。我还以为出大事了呢!”大嫂子满脸真挚关心,一点也没生出疑心。
桑榕的脸,却是更红了。
她随意的糊弄应了一声。
“劳烦嫂子,帮我看着一下夫君。我出去嗯,洗把脸”
想起什么,她说。
“对了赵大嫂,我方才给夫君喂水时,不小心弄湿了床榻,等我回来,会帮你洗的。”
桑榕的脸上的燥感更甚,紧咬着唇,拉着衣襟的动作更大,三两下就跑了个不见。
赵大嫂狐疑转头,果真见床榻边角,人坐过的位置,透了一大片。
呀,小娘子,这是,把什么水全洒在这了?
桑榕离开小屋后,一路由着山林里的凉风吹拂,才把周身的难堪燥热给压了下去。
她来到溪流边,看着衣襟下残留的一摊污秽,死死咬着唇。
谢承鄞虽然不会弄疼她,但他却不是个很“乖巧”的宝宝。
桑榕缓缓脱下一切束缚,来到了岸边,打湿帕子,开始对着心口下,仔细地擦拭。
夜下的溪流,映着女人的柔美身子。
脸上还带着被人狠狠欺负过的红晕
风吹过,连空气里。
都多了一丝惑人的气息。
果真是身材太好了,光擦个身子,都要擦个半天呢。这么久了,都还没弄完。
桑榕继续擦洗着,突然她觉得四周的风声,有点不对劲。
等她抬头时,不知看到了溪流对面的谁,脸色登时变了!她急忙捂住的身子,捞起褪下一半的衣服,身子剧烈抖了抖。
“妹子?妹子?”彼时,旁边的草丛,刚被赵大嫂拨开。
赵大嫂左右四望。
可岸边静悄悄的,哪里有人?
奇怪,方才明明听到声音的。
赵大嫂抱着木盆,在岸边转了一圈,随后才转身离去。
天色太暗,是以她并没看到,那溪流边,被风吹落的帕子,和一件,掉落在石头缝里的女人小衣
等到谢承鄞清醒过来,已经是次日天明了。
山里的日光,没京城里的刺眼,轻轻的,柔柔的。
他少有的,睡了一个格外甘甜的好觉。
其实一开始,他是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无尽深渊里,四周一片黑暗,他辨别不了任何生的方向。
直到,黑暗里。
传来一股,熟悉的香甜气息。
有别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