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
“帐房,再支二百两纹银!”
合欢派弟子来此寻仇,并未带多少银子,但加起来也有一百二十馀两纹银,不愧是大门大派的弟子。
江不系给小丫鬟买了串糖葫芦,又添了件新衣,逗得丫鬟咯咯笑。
去东临楼时,路过白虎楼,因太俊俏,被许多露着大白腿的彩衣姐姐红袖招展,相邀论道。
没论成,彩衣姐姐被丫鬟骂退,更有甚者被骂哭了。
江不系看出自己这丫鬟果真是个戏精,明明脾气暴,却总装出一副乖巧模样。
但男人都喜欢女人堂前乖巧,堂后内媚,于是不予追究。
白虎楼对面有栋酒楼,名为‘红南’,若坐在三楼包厢,通过露台,可瞧对街白虎楼里的姐姐跳舞。
腿很白,腰很细,臀儿很翘,但没什么好看的。
江不系不喜欢看不认识的女人跳舞,只是在红南楼可以免费看舞,也就是白嫖。
他喜欢白嫖,于是记住此楼。
到了东临楼,江不系带着丫鬟自后门上楼,确保无人跟踪,没人瞧见。
丫鬟眯眼,“老爷来城里第一天,就知道这隐秘地方?”
“云姑娘的丫鬟告诉我的。”
云所思咬牙,好你个夏霜,什么底都往外捅。
走进厢房,江不系卸下易容……说实话,易容的感觉并不好受,宛若冷硬糊糊贴在脸上。
云所思斜眼看他。
一见云小姐,就卸下易容。
和她在一处,却乔装‘江君’。
哼。
她故作初闻,“老爷,您怎么……还会变脸?”
话音一落,云所思心中又微恼,好你个江不系,一个丫鬟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你那真容,是能随便给人看的吗?
你怎么能把我带来东临楼呢?我只是一介不知根底的丫鬟啊!
哼!
“凡是有些江湖经验的,都会易容,你若想学,给五十文,我教你。”
云所思心中生气,板着脸,
“如此说来,那位云姑娘,很得老爷欢喜喽,为了见她,易容都卸了去!”
“没错。”
云所思一滞,反倒不知如何生气,只能小声嘟囔,
“那您带我过来,倒不怕我快人快语,给您真面泄露出去……”
“此地凶险,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撩在外头。”
“哦,谢谢老爷……”
云所思小声‘哦’了下,脸上禁不住笑。
这下是‘云所思’开心,‘丫鬟’也开心。
蝎娘子遥遥听得两人说话,快步自屋内迎上来,“事情我都听说了……江少侠无事?”
“无碍,云姑娘睡了?”
她扫了一眼丫鬟打扮的云所思。
云所思早有布置,此刻低垂小脸,不言不语。
蝎娘子便道:“云东家要务在身,早便离去。”
云所思不在?
江不系当即大马金刀坐在椅上,将稍远的果盘点心端过来,磕着瓜子,一副这是自己家的做派。
“她如此勤勉?不象啊,大晚上出任务,想来危急,可是需要我帮忙?”
云所思站在江不系身后,一举一动与丫鬟无二,闻言嘴角擒着笑。
“悬镜司机密,不便外人知晓。”
江不系点头,捏起桂花糕,递给身后的云所思,示意她坐下,不用拘束。
云所思臀儿尖挨着椅子,双手捧着桂花糕,小口咬着,很是拘谨。
“当真不在?”
云所思心头微紧。
蝎娘子也紧张少许,“骗您作甚?”
“不在就好。”江不系大手一挥,
“方才与高手争斗,血气消耗良多,麻烦上桌好酒好菜,记云所思帐上。”
“恩……再拿些上好疗伤药,也记她帐上,我要带走。”
“再去隔壁白虎楼,点两个姑娘过来跳舞,要胸大腰细的,记云……罢了,被她知道我用她的钱点姑娘,得闹腾很久。”
云所思:?
蝎娘子眨眨眼睛,看了小姐一眼。
云所思低头吃桂花糕。
蝎娘子转身离去,安排吃食,准备伤药。
江不系向云所思解释,
“那位云小姐还欠我银子,眼看是要不回来了……不用客气,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告诉老爷。”
云所思心底说,我想要你的命!
她将桂花糕当做江不系,大口咬着。
江不系真讨厌!
酒足饭饱,江不系脱下上衣,云所思为他包扎上药,脸埋软枕闭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