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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火,他讷讷道:“你先前分明愿意嫁给我的……”

    “先前是我错把兄妹谊当成了男女情,如今想明白了,便不能自欺欺人。”

    话已至此,万事皆休。

    夜里,宋琅玉忽然做了一个梦,梦见一座大红纱帐,帐内坐着个凤冠霞帔的女子,他掀开帐子,看见一张艳若桃李的脸。

    温皎的脸。

    “大表哥。”少女牵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颊。

    分明是梦中,宋琅玉却能感觉到她滑腻如玉的肌肤。

    “大表哥疼疼我……”樱唇轻启,娇怯惑人。

    少女拉着他的手覆在胸口,是盈掌的丰盈。

    她腰间的绸带被解开,火红的嫁衣如被风吹散的云般散开,层层叠叠坠落下去,缠在她的腰间,缠在他的腿上。

    完美无瑕的曼妙身体展现在他眼前,刺目的莹白,诱人的桃粉,她拉着他的手缓缓向下。

    温暖又柔软。

    “大表哥喜欢么?”

    宋琅玉猝然回神,仿佛被烫了一般收回手,后退两步想要出去。

    少女赤身坐在红罗帐内,神色迷离又痛苦,依旧追问:“大表哥不喜欢皎皎么?”

    宋琅玉正欲开口,却有个高大的男子闯了进来,他抓住温皎纤细的肩,吻住她娇艳的唇,他粗壮的手臂环住温皎纤细的腰肢,轻易将那纤腰弯折,压在榻上。

    她衣衫尽褪,玉臂环住男人的颈项,承受着男人的粗重和鲁莽,好看的眉微微蹙起,似痛似乐。

    锦被在二人身下揉成了一团,床帐上挂着的银铃清脆作响。

    宋琅玉想将那男人从温皎身上扯下来,却似被下了定身符,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将温皎翻来覆去地折腾。

    男人似一只不知餍足疲倦的凶兽,恨不得将温皎一口口吞吃入腹。

    宋琅玉口中似有血腥味,他红着眼开口质问:“你便这样淫.荡,竟在我面前同这野男人苟.合!”

    温皎身子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动作,她眼中满是迷惘无辜的神色,声音期期艾艾:“他是我的夫君,难道同自己的夫君行敦伦之礼便叫淫.荡么……”

    她已被推着、拥着来到宋琅玉面前,她被那男人亲,被那男人摸,因那男人的动作而发出愉悦或痛苦的泣声。

    最后的最后,他们两个紧密无间地抱在一起,温皎哀婉看着宋琅玉,轻声唇语:“是大表哥不要我的。”

    宋琅玉忽然清醒过来,梦境中的娇声还残余韵,但他已身处冷寂的卧房内。

    他只觉喉间干涩,下床提起桌上的茶壶便往口中倾倒,冷涩的茶水滑入腹内,终于驱散了他体内的燥热。

    余光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墙上,一物耸然,宋琅玉骤然一怔。

    唤人打水进来擦洗,又换了亵裤,重新躺回床上,宋琅玉却再睡不着了。

    梦中的景象太过真实,温皎莹白的肌肤和男人黝黑的手臂,她丰盈的胸脯和男人壮硕的腰腹,那画面从宋琅玉脑中闪过,真实而淫.乱。

    天未亮,宋琅玉便出府了,先去大理寺提审了几个犯人,又查了几件旧案的卷宗,方去刑部寻孙程远,路过街边一座茶楼时,却看见临窗的厢房里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夏家郎君,女的却是温皎。

    宋琅玉勒马停住,斜眼睥着窗内。

    温皎低着头,一直是夏家郎君在说话,说话便算了,还动作轻浮的想拉温皎的手。

    她忽然站起身,似说了句什么,便要出门,夏家郎君又堵着门不让她走。

    宋琅玉眉心跳了跳,跃身下马,大步进了茶楼内,寻到那包厢的门一把推开。

    夏家郎君是吓了一跳:“宋……宋世子,我正要带皎皎去买首饰……”

    宋琅玉冷冷瞥他一眼,问温皎:“回府么?”

    温皎杏眼微红,慌忙点头,快步来到了宋琅玉身侧,两人正要走,她却又回身朝夏家郎君福了福身,道:“谢郎君好意,我先同大表哥回府了。”

    宋琅玉的眉毛几乎拧在了一起。

    两人出了门,却没有马车可坐,宋琅玉握着缰绳,对温皎道:“你上马。”

    “我……我不会骑马。”温皎局促绞着手中的帕子。

    “上去便是,若摔死了你,我给你偿命。”宋琅玉冷冷道。

    温皎瑟缩了一下,抬腿想上马,个子却太矮,根本够不到脚蹬。

    宋琅玉双掌掐住温皎的腰侧,将她抱了上去。

    温皎身上香香甜甜的,像是一颗桃子糖。

    宋琅玉体内的烦躁平复几分,牵马便走。

    待到了无人处,脚步放缓了些,问:“你怎么会和他在一处。”

    温皎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姨母说夏家老太爷重病,想要早些办婚事,我感念姨母这些日子的照拂,又想起她有头疼的毛病,便想给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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