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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桌的遮掩,想抓温皎的手。

    “司徒公子怎么不喝茶?”温皎忽然甜笑着问,随即起身,纤手提起茶壶,款步行至司徒铭身侧。

    方才温皎冷着脸,都勾得司徒铭大动色心,如今她言笑晏晏,司徒铭只觉浑身酥软,待她走近,手掌轻轻放在她的腰上试探,然后缓缓向下。

    滚烫的茶水倾泻而下,注满了茶盏却没停,茶水蜿蜒而下,流到司徒铭的腿上,他尚未来得及惊呼,便听少女惊叫一声,借着茶壶便在他头上炸开,滚烫的茶水流了满脸。

    司徒铭惊叫一声,胡乱擦着脸上的茶水。

    温皎在他身上忽然闻到一股特别的香气,电光火石间,她想起在何处闻过这香气——

    是魏景福荷包里的香药味道!

    “你这是干什么!”司徒铭脸被烫得通红,彻底失了风度。

    “都是我的错,我帮公子擦擦。”温皎换了一副娇弱模样,抬起手中的帕子便欲给司徒铭擦拭。

    “怎么了?”一道淡淡的男声在背后响起。

    温皎身体有些僵硬,讪讪回头,见宋琅玉寒眸冷面立在阶下。

    这样的距离,只怕什么都瞧见了。

    司徒铭窝窝囊囊吃了温皎“敬”的这壶热茶,本是怒火攻心,如今见了宋琅玉,只能说着“无事无事”,灰溜溜走了。

    宋湘语也被吴氏派人叫走了。

    亭子里只剩温皎和宋琅玉。

    “表哥什么时候来的?”温皎十分心虚。

    宋琅玉端起温皎的茶盏,饮了一口残茶,抬眸看她,轻声问:“你心虚什么?”

    温皎垂眸,哀哀叹息了一声。

    “怎么?惋惜冯用死了?”宋琅玉用帕子擦手。

    “世子以为冯用是什么好人?他为了攀附吕显父子,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便是十颗头,也不够砍的。”

    “那你叹什么气?”

    温皎身体贴近,声音甜软得能掐出蜜水来:“我是可惜吕炀死得太容易,若他也被捶成了肉泥该多好。”

    少女水眸中满是笑意,连“肉泥”两个字,也被她说得极轻松。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①。”宋琅玉指腹轻轻抚过温皎的唇,叹道,“阿皎此时同我浓情蜜意,不知将来会不会对我痛下杀手?”

    第 52 章   爱恨煎

    午后日头烈了些,却也被那层层叠叠的霞影纱滤得柔和了。光线透过纱帐,在室内染上一层淡淡的胭脂色。

    两道交缠的影子投在紫檀屏风上,旖旎暧昧。

    温皎只在心里想过那计划,宋琅玉绝不会知道。

    她勉强定了定心神,温皎看着宋琅玉,软声道:“你以真心待我,我纵是铁石心肠,也舍不得伤你的。”

    “虽是甜言蜜语,听了也让人觉得熨帖。”宋琅玉的指腹擦过温皎的锁骨,“只是阿皎最近有些太听话了。”

    温皎心中骂宋琅玉事多,正要开口,门却被薛棠推开,她大喇喇走进房内,提起桌上的水壶便往口中灌。

    “我听按你说的,引吕显去寻吕炀,谁知到那时,吕炀已被冯用砍死了,吕显当下就疯了,两锤把冯用给锤死……”薛棠看见宋琅玉也在,忙停住了话。

    “是轩表哥总来寻我,又不是我去寻他,如今倒成了我的错,我冤也要冤死了!”温皎说着眼睛便红了,豆大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她还委屈?她还哭?宋琅玉满肚子的火气无处撒,诘问:“都是他来寻你?你就一次也没寻过他?”

    “一次也没有!”温皎双肩颤颤,“都是他来寻我的,不信你去问琉璃馆的下人!”

    宋琅玉胸口微微起伏,冷脸道:“你若是知道分寸,不同他过分亲近,事情也不至于此。”

    温皎瞠目结舌看着他,反问:“我们是表兄妹,他来寻我,难道我还要拒之千里、横眉冷对?”

    宋琅玉平时审问犯人,见过能言善辩的,也见过强词夺理的,却从未像今日这般被堵得说不出话。

    宋琅玉心软了几分,又想起她前几日才被刁奴欺负,如今心中惶然无依也是正常,遂拉开她的手臂,正视她的眼,道:

    “你出嫁前,镇国公府便是你的家,你不用讨好谁,也不用害怕谁,你只需本分些,我自会照看你。”

    “我……我不要大表哥照看我,我……”她急迫又无助,“我要大表哥娶我。”

    宋琅玉皱眉,他拂开温皎的手,眼中浮现厌恶之色:“我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子,若你再说这样的话,我便不管你了。”

    温皎如遭雷击,退了两步,哽咽嗫嚅:“我……我没奢望做大表哥的妻子,做妾就好,只要能在大表哥身边,皎皎便知足了!”

    做妾?温皎这般举止轻浮、逾规越矩的女子,就是做婢女他都不会用。

    “你若是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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