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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醇厚的嗓音:“还未睡?”

    温皎知道躲无可躲,躲过了今日还有明日,他既然将她弄了来,绝不会放过她,不如早死早安生,于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似乎低笑了一声,“我知道你姓戚,还不知你叫什么。”

    “温皎,岛屿的屿,轻柔的柔。”温皎顺从回答。

    “可有乳名?”

    他身体靠过来,如山倾轧,伸手来解温皎的衣带。

    “小……禾。”声音不可抑制带上了颤音儿。

    “哪个字?”

    “禾苗的禾,幼时生病,算命先生说起这个乳名能破灾挡煞。”温皎指甲死死掐住掌心。

    他“哦”了一声,温皎寝衣所有的系带都解开了,他的一根手指已探入素白寝衣领口,淡声道:“不如小柔儿好听。”

    他喜欢薛柔音……所以叫她小柔儿。

    呵。

    “小柔儿,”他声音慵懒矜贵,温皎的名字被他念得缠绵,人也跟着颤了颤,便听他又道,“可知道我是谁?”

    戚父没说是谁要她,如今自己又被送到这所私密宅院里,温皎便猜到他不想让她知道身份,于是善解人意道:“父亲并未告知,只说曾蒙受您的大恩,让屿柔好好侍奉。”

    宋琅玉轻笑一声,人已坐起,借着帐上透进的昏昏灯光,打量起身侧躺着的少女。

    昨日画舫上匆匆一瞥,并未看清她的容貌,如今美人在侧,自然要细细观瞧。

    少女垂着眸,从他入内至今,不曾看过他一眼,凝脂一般的肌肤,鸦羽浓密,眉心一点朱砂痣添了许多娇意,清姿秀骨,云鬟翠叠,细白棉布的寝衣包裹在她纤侬合度的娇躯上,一双玉足从裙下钻出来,微粉的趾头都透着柔光,整个人仿佛一掐都能冒出水来。

    温皎虽努力镇定,却是徒劳,掌心已经被掐得没了知觉,他一根根掰开她蜷缩的手指,压着声音安抚道:“莫怕,我轻些。”

    她点点头,侧过头闭上了眼。

    身上的寝衣被剥掉,骤然的冷让温皎抖得更加厉害,他的手放在温皎柔软纤细的腰肢上,只微微用力,温皎便忍不住吟了一声,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过去十六年的教养和矜持,让她不允许自己发出这样不庄重的声音。

    她抿紧了唇,努力忽略那只肆意游走在她身上的手,可身体还是起了异样,这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助,于是死死咬住唇,不肯发出一点娇声。

    “别咬,小柔儿,放松些。”他的手指探入檀口之中,不许她再咬自己的唇。

    他欺上来,陌生的男子,危险有力的身躯,温皎觉得自己的名字起得不好,读快了便像是“鱼肉”,如同她现在的处境,刀俎上的鱼肉。

    “睁眼看我。”他忽然开口命令。

    温皎只得睁开眼,帐内灯光昏昏,温皎看见一双沉沉如潭的凤目,他五官虽生得俊美,线条却偏冷硬,颇有刀剑出鞘的锋利之意,她忍不住别开眼。

    好在他也未再逼迫温皎瞧他。

    他沉腰试探着进入一些,温皎疼得忍不住,身体紧绷如弓弦,可口中含着他的指,又不敢咬,只能又去掐自己的掌心。

    宋琅玉也发现了她的动作,捉住她双腕举至头顶,一挺身彻底没入。

    “表哥真好,表哥要一直对皎皎好。”她脸上再没愁绪,眼角弯弯,笑意甜甜。

    宋琅玉忽然觉得温皎也很好哄,到底是十七岁的少女,有什么心思都在脸上,想要什么便说什么,相处竟是难得的轻松。

    烛火摇曳,暧昧朦胧。

    温皎眼神娇怯,娇美的脸逐渐靠近,甜香已近在咫尺。

    忽然有人敲门,宋琅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皎妹你睡了吗?”

    温皎指甲掐了掐掌心,恨宋琅轩来得不是时候,想撤身回来,后颈却被一只大掌按住。

    宋琅玉声音清冷而蛊惑:“他来了,你便不亲了?”

    第 25 章   罗浮山

    宋琅玉的手指微凉,掌心却灼烫,此时紧紧贴着温皎的后颈,似某种蛰伏的野兽按住了猎物。

    猎物么?

    温皎不喜欢当猎物,她喜欢做猎人。

    宋琅轩还在敲门。

    她舔了舔唇瓣,缓缓凑近,即将要触碰到宋琅玉的唇时又停住,贴着他耳际,声音甜腻得能掐出水来:“二表哥还在门外,大表哥不管管?”

    她潮湿的软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而起。

    “我听说你病了,想看看你,皎妹你就让我看一眼,看一眼我便走。”门外宋琅轩低声哀求。

    “这是怎么了?”

    “脖子……疼。”温皎小声道,心中猜想是戴了两日金锁的缘故,她原本还想瞒着,可如今情形实在是瞒不住了。

    帐内安静了片刻,忽然听得一声轻笑。

    温皎紧紧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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