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乏力,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异样感。
她一开始以为是伤势未愈,没有在意。但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清淅,清淅到她不得不去面对。
凌玥颤斗着伸出手,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有一个微弱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生命波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她的嘴唇颤斗着,“不可能……不可能……”
她拼命摇头,象是要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但那个生命波动,依然存在。
微弱,却真实。
凌玥呆呆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还搭在小腹上,却感觉那不是自己的手。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天的画面。
那个山洞。
那双冷漠的眼睛。
那只撕碎她衣服的手。
还有……那个压在她身上的沉重身体。
凌玥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斗。
她猛地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
“不……不要……不要……”
她的声音颤斗得不成样子。
但那个生命波动,依然存在。
在她体内,安静地、固执地存在着。
象一颗种子,在那个黑暗的山洞里,被种下了。
凌玥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
她只知道,窗外的光线从明亮变得昏暗,又从昏暗变得明亮。
一天,又过去了。
她依然没有吃东西。
依然没有出门。
依然不见任何人。
她只是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偶尔,她会把手搭在小腹上。
每一次触碰,那个微弱的生命波动都会回应她。
象在提醒她。
那一切,都是真的。
凌玥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该告诉谁。
她甚至不知道该恨谁。
恨林洛?恨雪豹?恨自己?
她只知道,从今以后,一切都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