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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顿时说不出口, 继而换成了:“你怎么了?”

    郁白晗也知道自己声音有些哑,他轻咳了几声,回景然:“我没事,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了?”

    “我昨天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没回。”景然解释。

    郁白晗闻言,切出去看景然的微信。

    甫一打开,就瞧见那一行字。

    抵在郁白晗身后的梁京炽当然也看见了。

    他没有愠怒,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亲了亲郁白晗的脸颊:“你朋友很关心你。”

    从池蔚然身份暴露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也瞒不过了。

    郁白晗和景然的通话还在继续,景然也听见了男人的话,他登时哽住。

    “你和梁京炽在一起?你知道他是Enig了?”景然捂着话筒问, 好似这样梁京炽就听不见了一样。

    郁白晗并没想背着梁京炽进行这通电话, 他嗯了一声,对景然解释:“昨晚知道的。”

    昨晚?

    想要郁白晗一直没回的消息和如今沙哑的声音,景然到底也是个成年人了, 哪里还会不懂发生了什么,他啪叽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只留下了一句“拜拜”。

    郁白晗看着手机,眨了眨眼,并不知道景然怎么了。

    “等我易感期结束,我就带你去军区,找蒋隽。”梁京炽说。

    他把郁白晗的脚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握着郁白晗的脚踝,另一只受慢慢地按揉着手中的小腿。

    男人的手法并不专业,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不一定对,但他按得很认真。

    从脚踝按到膝盖,又顺着按下去,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梁京炽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一周,由于郁白晗的易感期也被反复逼出来,几乎是在家里待了十天。

    这十天内他们没有出门,梁京炽把手机也调成了勿扰模式,将工作全交给了梁识安来处理。

    第一天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Enig的易感期对两个人的身体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信息素的剧烈波动会让人感到疲惫,而标记后的身体需要适应新的平衡。

    两人断断续续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梁京炽去厨房煮面,郁白晗坐在轮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第二天,梁京炽的易感期更加强烈。

    Enig的躁动和不安愈发明显,和Alpha还有Oga不同的是,它不止是生理上的难受,还有心理上的强烈需求。

    主要体现在对被标记者的依赖。

    梁京炽这人,从来没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依赖。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会有这种需求。

    但此刻他坐在沙发上,郁白晗只是推着轮椅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离开他的视线不到一分钟,他就开始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

    郁白晗端着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梁京炽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站在客厅中央,眉头微蹙,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梁京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只知道郁白晗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的时候,他的身体会变得不舒服。

    皮肤会发紧,心跳会加快,就连呼吸都会变得不那么顺畅,梁京炽还以为这是易感期的正常症状,以为过一会儿就好。

    郁白晗刚把水杯放下,就突然落入一个怀抱。

    “怎么了?”他伸出手,反抱住梁京炽。

    话毕,他就感受到男人在自己肩上蹭了几下。

    “不知道。”梁京炽回他。

    梁京炽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只是想看着你。”

    由着梁京炽抱了一会后,郁白晗才抽出时间给景然发消息。

    [Han:Enig易感期很黏人怎么办?]

    景然应该知道吧?

    几分钟后,景然的消息回了过来。

    [景然:依赖症状,他易感期还没结束?]

    [Han:这才第二天。]

    [景然:哦哦,辛苦你了!]

    [景然:respect!]

    郁白晗就想问个问题,却没想到给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除了那天之后他和梁京炽真的什么都没做了。

    只是单纯的标记。

    郁白晗努力把内心的害臊压了下去。

    依赖症状?

    意思是离不开他吗?

    郁白晗看向一直在盯着他瞧的梁京炽,后知后觉梁京炽是不想自己离开。

    他推着轮椅过去,撑着轮椅的扶手起身坐到梁京炽身旁,“我不会离开你的。”

    梁京炽喉结滚了滚,说了一声嗯。

    易感期最后一天,没等到梁京炽带着郁白晗去军区,反而等到了蒋隽的报告。

    蒋隽的康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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