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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照关懦的情绪,但关懦能感觉到,桑兰司很认真,没有在开玩笑,她便也不由地认真起来:“怎么样都可以的。”

    早就接受了自己喜欢桑兰司更甚于自己的事实,从始至终她对桑兰司的态度都没有变过,“你想怎样都行,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桑兰司没接话,依旧半坐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温暖的灯光下桑兰司的眸子亮而深,眼尾有些弧度,看上去很张扬,关懦无端读懂了这双眼睛所传达出来的情绪:“这可是你说的。”

    “……”莫名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心脏看什么都脏,关懦肯定自己又多想了,毕竟照理来说她才是那个别有觊觎之心的“贼”,桑兰司被她盯上了还差不多。

    但事实证明并没有。

    次日要上班,一早睡醒,关懦神志模糊地起了床,才飘进洗浴室没多久,就听见“哗”的一声,玻璃门又被拉开——

    头发乱糟糟的,嘴巴里还含着牙刷,关懦一下子清醒了,傻眼地看着门外:“你怎么又……”

    桑兰司再度淡定地走进洗浴室:“昨天把浴巾分错了,我的好像在你这儿——你用过了?”?

    抬头看见挂在沐浴间里那条半湿的浴巾,关懦一个倒噎,打了个岔气的嗝儿。

    桑兰司一句话没说,拿上被她用过的浴巾,安安静静地回了房间。

    关懦觉得桑兰司应该是不高兴了,毕竟这人一向洁癖重,开车之前都要拿湿纸巾把方向盘擦两遍,何况是贴身物品。

    如果没记错的话家里应该还有备用的浴巾,快速刷牙漱了口,她跑到衣帽间里一通翻找,半天总算在抽屉里找到了一条全新的。

    拿着浴巾到主卧门前正想敲门,房门忽然从里头打开,桑兰司刚好换完衣服出来。

    关懦一愣:“你冲完澡了?”

    “冲完了,怎么了?”

    衣服的领口敞开着,桑兰司脸上似乎还有些没擦干的水汽,说话时眉尖轻挑,眼中泛着丝丝的潮意。

    “……”

    看了看桑兰司,又看了看手中的浴巾,关懦表情木然。

    转身时,肩一抖,喉咙里不小心又出了半口气:“嗝,没事。”

    只是一条浴巾而已,关懦很快就将自己说服了,桑兰司大概是急着上班没时间去找新的,不得已才将就一用。

    于是吃早餐时她便问:“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又有别的工作任务?”

    结果桑兰司慢悠悠地给她倒了杯热牛奶:“送你去画廊。”

    “。”

    嗓子眼儿一撑,关懦咬着三明治,禁不住又打了个嗝儿。

    绿湾画廊在市南,工作室在市中,两点之间开车单程就要半个多小时,加上早高峰堵车路上不知道要耽搁多久,有这来回的时间早上多睡会儿不好吗?

    “其实我坐地铁……嗝,其实我坐地铁去画廊……嗝……也是可以的……”

    上了车,关懦嘴巴里还在建议,桑兰司关上驾驶座的车门,转头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倾身朝她压过来。

    关懦肩头一哆嗦,一下子止住了声音。

    两秒后,“哒”一声,桑兰司的手擦过她的腰,将卡扣压进侧槽,正直地提醒说:“安全带系好。”

    心率有一刹那可能飙到了两百,关懦深吸了一口气,后背紧贴着靠座,全力指导自己慢慢地松下肩:“好……嗝……谢、嗝……谢谢……”

    卡扣扣好了,桑兰司的手却没收回去,还是撑在关懦的座垫边,斜倾着身子看她。

    关懦捋好气息,发现后下意识地低头,确认安全带已经系好了,嗝了声,抬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还没问完,桑兰司突然靠近,她就感觉眼前一花,没等反应过来,脸颊便一热。

    桑兰司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未说出口的声音都被堵回喉咙,关懦的后背瞬间绷住,呆成了石雕。

    她眼里清晰地倒映出桑兰司精致的脸,桑兰司差不多把半边身子都压向了她,毫无征兆地用身体和气息将她困在了狭窄的副驾驶座里。

    关懦攥紧安全带,急促地想要问——

    桑兰司说:“屏气。”

    吸到一半的气声顿时戛然而止。

    人也不动了。

    剩下一对明亮的眼睛,满是求助的波光。

    手掌不留缝隙地盖住关懦的脸颊,感受到软和热,腕上力气仍没松,桑兰司垂眼,低声解释:“憋气能治打嗝。”

    密长的睫毛无助地扇了两下:……?

    桑兰司回她:“一分钟。”

    一、一分钟,这么久?

    从来没听说过憋气能治打嗝的偏方,关懦眨眼表示异议,可惜眼神没能被桑兰司读懂。

    不仅如此,捂在她下半张脸上的手指更紧,同时很有耐心地、一下一下地计着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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