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搬来的邻居很热情,继水果之后又送来一份小蛋糕,关懦发微信跟桑兰司说了情况,桑兰司倒是没在乎对方晚间工作会不会很吵,而是问:“上回我开门她怎么没告诉我?”
关懦:“。”
当然是因为你看上去很不好惹。
第146章 偷拍
跳过邻居的话题,关懦问桑兰司要加班到多晚,桑兰司回她大概八九点,关懦不意外,发过去一个“ok”的手势表情。
“还有呢?”桑兰司问。
关懦:“嗯?”
“没别的话想跟我说了?”
“……”
又开始了。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被撩拨的错觉,但大多只是一时的,事后回想不过是桑兰司一句无心的调侃或者玩笑,而眼下要是再这么认为就纯粹是掩耳盗铃了,桑兰司表现的异常太过明显,明显到让关懦觉得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一早简野就回过关懦了:什么事儿都没有,联展项目顺风顺水,工作室里一片祥和,桑兰司正常的很。
晚间,一个人在厨房准备晚餐,打开橱柜时关懦发现了放在角落的红酒,脑子忽然冒出个念头。
是不是她喝醉后对桑兰司说了什么……
为了复盘前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唤醒醉后断片的记忆,关懦又喝了点儿酒。
不多,也就一小口,下场是晚餐结束就飘忽忽地回了房间,还没来得及启动脑瓜子,哐当一声倒在了床上,一觉睡到大天亮。
睁开眼发现一夜都过去了,关懦顿时什么想法都没了,凭她这点酒量沾酒就倒,喝醉后怎么可能还有力气对桑兰司怎么样,梦里的表白。
穿着睡衣蔫巴巴地从卧室出来,关懦去餐厅倒了杯水,一回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的躺着个人,她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钟,才七点多。
桑兰司昨晚加班回来又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关懦放慢步伐走过去。
果然,茶几上铺着一叠设计稿,还有几张落在地毯上,桑兰司侧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毯,靠外的那条手自然地垂落,应该是昨夜看稿子看睡着了。
熟能生巧,田螺姑娘关懦收拾茶几时几乎没发出一丁点儿声音,她有些自娱自乐地想,如果不是专业有别,其实自己也挺适合秘书助理一类的工作的,起码整理文件很在行,一次也没给桑兰司添麻烦。
地毯上还有两张,关懦弯腰,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桑兰司的手背,她吓得一缩,连忙抬头,发现桑兰司没被吵醒,肩头松下去一些。
这都没醒,估计到家之后又熬到了很晚。
关懦小心翼翼地将稿纸拾进手里。
两秒过后,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回到桑兰司脸上。
“……”
秋日的清早日头还没完全升起,光线明亮而不刺眼,桑兰司睡得很熟,关懦看着看就开始心痒痒,她想既然桑兰司能不经允许拍下她醉酒的照片,那么反过来她当然也能偷拍一两张……是吧?
关懦无声无息地回房把手机拿了过来。
克服心理压力,关懦轻手轻脚地靠近茶几,确认桑兰司没醒,她磨磨蹭蹭地点开相机。
镜头移到沙发上,刚要按下快门键,画面中的人忽然开口:“这样能拍清楚吗?”
关懦一僵:“……”
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僵着两条腿,关懦一点一点地收起手机。
桑兰司睁开眼,躺在沙发上动了下睡了一夜被压酸的胳膊,懒洋洋地问:“拍了吗?”
“还没。”关懦丢脸丢得快要哭出来了。
桑兰司:“不信,手机拿来让我看看。”
关懦欲哭无泪地将弯下腰,手机递到桑兰司面前,桑兰司点开相册翻了两下,确实还没拍,最新的一张照片还是昨晚在微信里发给她的小蛋糕。
桑兰司的声音响在下方,说了句什么,关懦没太听清,社死如斯,她只想一脑袋撞进沙发的靠枕里。
手机被桑兰司抽走,关懦缓回点神,听见桑兰司道:“过来。”?
她没懂,懵然地垂下眼睛。
由上而下的角度,桑兰司和她对视了一秒,往里让出一部分空间,问她:“不想要?”
“……要什么?”
话音刚落,桑兰司的手伸过来,关懦只感到腰上一紧,身体无法控制地跌向沙发。
怕又跟上回一样头跟头撞个眼冒金星,关懦急忙偏了下脑袋,于是原本压根不会碰到的桑兰司的脸以一个看上去非常刁钻和刻意的动作贴到桑兰司的颈窝,还磕到了她的锁骨。
半身交叠,桑兰司一顿。
关懦的身体一秒烧了个彻底。
飞涨的心跳声同时闯进两个人的耳朵,揽在关懦腰后的手臂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