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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暧昧系数居然真的是零?!

    旁边有动静,桑兰司转过头,就看见简野带着一脸便秘的表情手指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

    屏幕word上显示着一篇带着书名号的大标题文档:《可恶,我嗑的CP居然是假的!》

    桑兰司皱眉,没看懂她放着项目书不做在折腾什么,“什么东西?”

    哀莫大于心死,简野沉痛地看了她一眼,狠狠敲击键盘:“同人文。”-

    整个十月就在糖果纸一样的阳光里慢悠悠地晃过去。

    每个周末桑兰司都会到图书馆,有时是为了学习,有时是为了工作。

    经常,她会碰到关懦,以各种巧合的方式,借书,还书,找座位,翻书架……关懦一如既往地躲着她,当面一看见她就跑。

    但图书馆毕竟太大,如果不是刻意去追寻对方的身影很难注意到人群中存在着某个自己想见到或者讨厌的人,更多时候关懦都一无所知地和桑兰司待在同一个空间内。

    最近的一次甚至是背对着背的两张桌位:那天桑兰司忙着处理学生会的活动资料从白天熬到了晚上,结束后图书馆二楼的灯都已经关了,只剩下一楼自习区还亮着几盏昏黄的桌灯。

    把桌上的东西都整理好装进包里,桑兰司站起身,椅腿不小心蹭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紧接着她感到椅背跟什么东西撞了下,回头正想和那人说对不起,却发现后头坐着的居然是关懦。

    准确来说,是趴在桌上睡着的关懦。

    桑兰司有几秒的怔神。

    她记得傍晚去接水的时候身后坐的还是个开了静音搓手游的男生,关懦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居然没有察觉到。

    回过神,桑兰司把包放下,安静地将椅子收回桌位。

    图书馆内禁止喧哗,所以除了呼吸以外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关懦也就没有被吵醒,自始至终都保持着趴睡的姿势。

    图书馆打盹小眯的常见,一觉酣睡到快闭馆的桑兰司还是头一次遇见——准确来说是第二次,但对象都是一个人。

    撞椅子都没被吵醒的地步,至少熟睡了半小时,桑兰司多看了一眼,关懦趴着,耳朵里还塞着耳机,白色的耳机线软软地搭在后颈和脸侧,有一部分硌到了下巴,那处的皮肤就有些发红,形成了层次的几道红痕。

    关懦似乎是极容易留疤痕的体质,上次在医院碰到也是,就连眼罩缝线后稍微有点发硬的边缘也会在她脸颊上蹭出类似过敏红肿的痕迹,瞧着就跟刚刚哭过一样,可怜兮兮的。

    桑兰司视线便往上移了移。

    关懦的脸颊今天很平安。

    无痕,白白净净的,像薄皮的雪媚娘。

    这形容很微妙,但桑兰司午饭过后到现在只喝了杯水,看见顺眼的第一反应联想到吃的也不算特别奇怪。

    她还有更多客观的描述。

    譬如,关懦的睫毛很浓密,桌灯的光芒洒过来,在她眼下投落出一片小小的阴影,很像某款经典口味的巧克力的颜色。

    又譬如,关懦的唇很粉很软,抿起来时有点像刚落枝的花瓣,奶油蛋糕上的裱花经常会出现类似的形状。

    身侧传来细微的“啪”的一声,桑兰司看过去,是一股风把银杏叶吹到了落地的玻璃窗上。

    秋天的夜晚风总是来得没头没尾,银杏树在窗外动荡,桑兰司的视野里下起了一场寂静的、金色的暴雨。

    无端地,她的思绪在那一刻又一次出现了停滞。

    雨水流向未知的尽头,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悄然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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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饿了(诚实

    第78章 暗恋(十)

    桑兰司从学生会正式离职前负责的最后一场活动是鹭美周年校庆的内部预热。

    本来早在十月底招新全部结束后桑兰司就提前向副主席提交了辞职申请,无奈校庆规模太大,学生会人手严重不足,副主席只能临时又把桑兰司叫回去帮忙,并按照职能空缺把她调到了文艺部,让她来牵头校庆主题绘展的工作。

    文艺部部长是大四学姐,眼瞅着快毕业了被毕设绊住脚步分身乏术,校庆方面的工作全寄希望于桑兰司,开主题研讨会时提议:“我听说你们这届油画班个很出名的女生,你要是认识的话能不能帮忙牵个线?”

    油画班这一届卧虎藏龙人才很多,桑兰司让她说得再具体点。

    部长努力回忆:“好像姓关……”

    副部长精神抖擞地插进来:“关懦。”

    “对,关懦,”部长期待地看向桑兰司,“和你一届的对吧,能联系上吗?”

    以学生会文艺部的名义邀请关懦帮忙绘制外展墙不算难事,真正的难点在与这项活动牵头的负责人是桑兰司,按过往情况来看,但凡涉及桑兰司名字的项目关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如果这次桑兰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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