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手机,心里还是很在意,嗓音便更弱,像从鼻子里溢出来似的,嗫嚅道:“家里没有空房间,你朋友过来留宿很不方便,小区附近就有酒店,我回去顺路就到了。”?
桑兰司唇角一敛,眼中的波澜顷刻间荡然无存。
有病?
“……”关懦耳根逐渐发烫。
她的小心思其实很简单,把次卧腾出来,简野有处可去,就不用跟桑兰司挤一个房间一张床。
但她也知道自己在意的完全没道理,朋友之间睡一块儿很正常,她又不是桑兰司的什么人,凭什么干涉桑兰司跟朋友相处。
况且,就算桑兰司要跟身边人发生些什么,那也不是她该过问的。
她越界了。
“谁说有人要过来留宿?”终于,桑兰司开口,表情和声音恢复了正常,眼中充满无语。
一瞬间,关懦的呼吸差点停了。
这人笑起来比不笑吓人多了。
等反应过来刚刚桑兰司说了什么,她猝然眨眼,掩藏在平静之下的心跳砰砰地加快,忍不住问:“……你朋友不是给你发微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