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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觉得有些遗憾,但仔细想想,谈从也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来仙。”钟希午眼眸一抬,眼里满是失落和不可置信,他猜到了应来仙或许对那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可他没想到应来仙毫无保留坦白了自己的情感。

    面对他。

    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你知道的,我对你——”

    “我知道。”应来仙打断了他的话,“可是那是你的情感,不是我的。”

    钟希午眼眸逐渐暗淡,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不甘和隐忍通通压下。

    似乎觉得这句话有些太过,应来仙缓了语气,说:“我们是同门,这一点永远不会变,我早就说过,我希望自己是自由的。”

    钟希午不解,他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谈从也能给我自由,也只有他能给我。”应来仙笑了笑,“我从一开始就认定了他,不是说我看不见你的好。”

    他有血有肉,知道谁好谁坏,每个人的恩情都能看到。

    钟希午的情感太重,从来都是显露的。

    可应来仙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人选。

    他喜欢的是无论何时都能牵着他的手,带他走,为他兜底的谈从也。

    谁也取代不了。

    第140章 难言

    ◎可是现在,应来仙却将他的希望全部破灭。◎

    “师兄。”左灵木出声,试图将这古怪的氛围拉回来。

    可有些话一旦挑明了说,就再也回不去。

    应来仙本就打算说清楚的,他从前不挑明,只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钟希午一直觉得只要自己坐得足够高,他总能看到他的好,应来仙就是要他知道,无论他什么样,自己的心里早就装不下他人了。

    “我早已猜到。”钟希午头疼剧烈,他这些日子琐事缠身,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应来仙回来了。

    可他回来了,却回不到自己身边。

    他身为天子,自认为可以将许多人控制于手,应来仙是例外,从来都只有他控制别人的份。

    “可是来仙,我总觉得感情是有先来后到的,更何况……”

    更何况他从未掩饰自己的情感。

    人不可能永远一帆风顺,钟希午自小便知道这个道理,但他想不明白自己输在了那里。

    要论交情,他与应来仙自幼相伴。

    要论付出,他自认为自己倾尽全力。

    哪怕应来仙与谈从也的传言再多,他都一度觉得自己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可是现在,应来仙却将他的希望全部破灭。

    “我和谈从也相识,远比你想的还要早。”应来仙只是平淡地陈述事实,“最初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只是后来,当谈从也拉着他的手,说出那几个字时,他才发现,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世上或许有很多人,都能像钟希午这般待他,最后也不过走到囚笼那一步。

    唯有谈从也,能给他想要的安心。

    钟希午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光微变,再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来仙,你是长叶殿遗孤,那真正的前朝余孽,又是谁?”

    左灵木在一瞬间屏住呼吸。

    不需要钟希午多言,她已经知道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

    “你布局多年,根本不需要将这名头往自己身上揽。”钟希午抓住了从前遗漏的事,他在此刻终于想清楚,想明白了。

    能让应来仙这般在意,甚至将那罪名往自己身上引的,无非就是两个人。

    方知有和谈从也。

    方知有会是吗?

    不是,据说方临江都出关了,若真是方知有,也不会如此坐以待毙。

    那剩下的是谁,已经不用想。

    大殿内安静得吓人,左灵木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她几乎不敢呼吸,只能将目光看向应来仙。

    应来仙坐在靠窗那边,他神色淡然地喝了口茶,白皙的皮肤被阳光照得透亮。

    他没有否认,只是一如既往地问:“是谁重要吗?”

    钟希午的心被高高捧起又狠狠摔落。

    不重要。

    因为对方是谈从也。

    剑圣谈从也。

    这个真相他就只能咬碎在肚子里,亦或者……倾尽云无之力,调动大军攻下沂水城。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云辰之战在际,兵力稀缺,便是没有此战,有应来仙在谈从也身边,他便下不去手。

    “云无会将谈从也视为仇敌,亦或者放出消息,能有人奈何得了他?”应来仙轻飘飘说出实话。

    如今的剑圣大多隐居,关于前朝玉玺一事更是丝毫不参与。

    已经够乱了,谁都不想再躺混水。

    钟希午较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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