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得查看马车里是否运了些违禁品。
应来仙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件,敲了敲马车沿将信递了出去。
方序得了物件,将那东西交给了守城官,只见守城官微微皱眉,慢悠悠的打开那封信,瞳孔猛的一聚,他拿着那封信左右翻看,似乎是在检查真伪。
“好了没?”方序故作不耐烦,“若是耽误了我们公子的要事,怕是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那守城官心里一慌,见手上的东西不是假的,连忙赔上笑脸,“好了,几位请吧。”
马车进了关内,不一会儿便到了地方,谈从也往外一看,“东仓四州都是云辰太子江云渺的地盘,这聊州便是其中之一,更是东仓通向外境的重要之地,你不是奔着白纸堂去的。”
应来仙笑笑,“我从来都没说过只去白纸堂。”
城中突然传来一阵响亮的马蹄声,清澈而响亮,少说也有十余匹,敢在聊州这般放肆的,恐怕也只有一个人。
应来仙掀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去,只见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往着这边来,人不多,但气势宏伟。
“驾!”
队伍中突然传来一声低吼,一个红衣身影策马从那一众队伍中奔跃而来。
来人似朗朗明月,一身红衣英姿飒爽,脸上擎着一摸难以掩盖的笑容,他单手抓住缰绳,似是等不及了想要停下。
“吁——!”
“公子。”方序偏头,便看到应来仙已经弯腰下了马车,江妳和谈从也也都陆续跟上。
那红衣人身后的队伍站列一排,而他骑马居于中位,见马车里的人出来,便是连忙翻身下马,径直冲到应来仙的面前,吓得方序连忙上前,却见那人对着应来仙猛的单膝跪下。
满座皆惊!
“殿下。”应来仙上前扶起那人,“好久不见。”
江云渺眼眸微亮,“我以为老师不愿来东仓。”
“你都写信邀请了,我怎么能推脱?”应来仙看着那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此番前来,是为解决你的问题。”
“那便请老师先与我入府。”
江云渺骑马走在前面为马车开路,边上的军队自始至终从未有所动,马车里一时也寂静,无人开口。
应来仙没打算解释,自然也没人会问。
没过一会,马车停了下来。
“老师,到了。”江云渺迎着几人入府,“老师与几位远道而来,便先暂住在我的府上,都已经安排好了。”
几人跟随着江云渺进了一处院子,“就是这里了,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与府上管家说。几位舟车劳顿想来也累了,可先行休息。”
“不用。”应来仙轻声说:“我的时间不多,先聊聊你的情况。”
江云渺微愣,很快换了笑脸,“那我与老师进屋说。”
这两人离开了,屋外便仅剩了三人,方序将佩剑握在手里,即使谈从也带着面具,他也觉得这人脸色一定不是很好。
“前辈,喝茶。”方序主动递茶。
谈从也戾眼瞧了他一下,嗓音低沉,目光也是尤其的犀利,“三年前,云无南安帝生辰,太子江云渺奉命前去送礼,想必你们家公子与他便是那时相识的,传言此人年少轻狂不论是剑术还是文学都颇有造诣,你们家公子究竟有什么大能,让他如此屈尊降贵?”
“公子博学。”江妳说:“卫老先生将自己一身的才华都授予了公子,不必行万里路公子也能知天下事。”
“江云渺如今二十有二,三年前十九岁的他正是无比狂傲,那时候你家公子也不过一十六岁,能让一国太子如此卑躬屈膝的,你觉得会是什么?”
朝堂谋略,只有这一种可能。
但除了谈从也,江妳和方序皆不敢妄言。
“你们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谈从也突然问。
方序迟疑了一会,与江妳对视,“公子是个十分温柔的人,做事果断理性,是世尘君子。”
“君子?卫衡教他利刃不防身,便不是要他做一位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