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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得他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搅碎了, 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尖叫,这是他这辈子都没体会过的生不如死的折磨!

    这个该死的鸟嘴混蛋!

    这个疯子,这个怪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等着给我等着!

    等他缓过来,逃出去,一定要把眼前这个黑袍怪物千刀万剐,拆骨剥皮, 把他所有在乎的东西都碾成灰烬!

    要让他尝遍比这痛上千万倍的折磨,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小丑在心中疯狂地怒骂嘶吼,又无力躲开,像是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在水深火热里挣扎。

    患者凄厉的哀嚎落在疫医的耳里,反而是一场鼓励。

    他微微颔首,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笃定:“这不是他对痛苦的控诉,一定是对我的信任与期待,对我医术的肯定!”

    他自认为是个医术优秀的医生。

    不,实际上,他内心深处,认为自己是最好的,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懂病痛,更懂治疗的大夫。

    但是做人不能骄傲自满。

    谦逊,是医者最基本的品质。

    所以无视就好。

    他只管专心治疗便是,继续切,继续砍,把那些腐烂的病变的,被病毒侵蚀的血肉一刀刀剜掉。

    等到结果出来,眼前这位难缠的患者自然会五体投地,泪流满面地感激他的。

    想到这儿,疫医手上动作不停。

    电据再次落下,又是一颗头颅滚落在地上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差不多了!”

    终于,疫医如释重负。

    他大汗淋漓地退后了一步,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歪着头如同理发店审视成品造型的理发师,迫不及待的欣赏起自己的作品。

    小丑新长出来的脑袋,安静地躺在脖颈上。

    没有渗人的油彩,没有夸张的嘴角伤口,完全恢复了正常。

    眉清目秀了不少,看着顺眼多了。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怎么看起来脑袋尖尖的?

    疫医歪了歪头,从另一个角度审视自己的作品。

    没错,真是尖的。

    头顶的部分比正常人高出不少,像是一个被拉长的,不太规则的椭圆。

    怎么回事?是哪里的治疗步骤出了纰漏吗?

    疫医皱了皱眉,在心里飞快复盘了一遍手术过程——切割,重生,再切枯燥,重复,无聊。

    理论上,如果某次重生的起始点出现了偏差,确实有可能导致骨骼生长的形态发生微小的改变。

    算了,没关系的。

    疫医释然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安慰自己——

    反正病原体已经消失了大半,患者虽然失去了某些东西,比如正常的头颅形状

    但起码健康了!

    外表不过是皮囊,一个健康的脑袋才最重要。

    一旁围观的众人看着这一幕,心底齐齐冒出同一个念头:

    这哪里是健康了?

    这分明是要被活活折磨死了吧!

    地面上的小丑早已被折磨的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放大到了极致,眼神空洞的像个破布娃娃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玩坏了的呆滞,再没有半分哥谭恶徒的戾气。

    虽然他确实是死不足惜的反派。

    但是这对吗?

    疫医却半点没察觉旁人的惊骇。

    眼见治疗初见成效,他瞬间忘了身上的疼痛。

    胸口那道被自己捅开的伤口还在流血,失温感越来越重,几乎要冻僵他的四肢百骸。

    恐惧毒气在他的胸膛里乱窜,像无数毒蚁啃食着神经,翻涌出无穷无尽恐怖的幻觉。

    他看到无数腐烂发黑的的尸体正朝踉踉跄跄地他走来。

    那些他拼尽全力,却终究没能救下的人在朝他招手。

    满脸怨毒,眼底翻涌着浓到化不开的怨恨,死死地望着他,想要将他生生凌迟。

    “为什么没能救下我?”

    “我好痛苦好疼啊”

    “你明明可以救我们的,你为什么不救我们?”

    疫医握紧了手中的电锯。

    “没关系,这次我可以做到了。”

    他喃喃自语,看向小丑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被点燃的狂热,“我交换了一切相信我,这次我可以做到了。”

    小丑:“”

    他顶着尖尖的脑袋,眉骨颤了颤,刚要扬起的嘴角压了下去。

    第六感在脑中疯狂作响。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更不对劲,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

    疫医抬起手。

    他胡乱抹了一把头顶不存在的汗水,留下一道黑色的血痕。

    他眼底燃气十足的动力,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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