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骤遇突袭,心神巨震,仓促之间只能回身格挡。金铁交鸣之声刺耳炸响,火星四溅,凌厉的气劲在狭窄的巷中肆意席卷。
二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掌风剑影交织密布,招式凶险凌厉。老农隐匿多年,武功底蕴深厚,可王一天正值壮年,招式狠辣刁钻、攻防兼备,实战经验更是极为老道。
短短二十余个回合过后,差距彻底显现。老农常年潜伏隐忍,疏于实战缠斗,体力渐渐不支,招式愈发滞涩。王一天抓住破绽,一剑快攻,精准扫中老农肩背!
“噗——”
一口鲜血从老农口中喷涌而出,剧痛传遍全身,他身形踉跄几步,重心不稳,重重踉跄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巷中暗卫立刻一拥而上,取出坚韧锁链,层层缠绕,将老农死死捆绑,不留半分挣脱余地。
王一天收剑归鞘,面色冷冽,没有半句多余问话,抬手示意带走。一队暗卫押着负伤的老农,快步撤离街巷,直奔隐秘审讯据点,全程干脆利落,悄无声息。
昏暗密闭的审讯室内,阴冷潮湿的气息弥漫四周,墙壁冰冷刺骨,烛火摇曳不定,将室内光影照得忽明忽暗,压抑得令人窒息。
老农被牢牢缚在刑架之上,肩背伤口鲜血淋漓,浸透了衣衫,刺骨的疼痛不断侵袭,可他始终紧抿双唇,垂着眼帘,任凭暗卫轮番盘问、软硬兼施,自始至终闭口不言,半个字的情报都不肯吐露。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审讯毫无进展。
王一天立在一旁,面色愈发阴沉,心底暗暗焦灼。
他们此番探查行动极为隐秘,若是拖延太久,迟迟无法突破,必定会引起长生教高层的警觉。
一旦对方察觉密点暴露、提前转移藏匿、销毁线索,他们多日的部署便会彻底付诸东流,再想揪出长生教的隐秘据点、摸清密道线索,便是难如登天。
时机不容拖延!
王一天不再耗费口舌耐心劝说,眼神彻底冷厉下来,抬手对着身侧暗卫沉声下令。
很快,一桶滚烫的沸水被抬进审讯室,水面热气腾腾,白雾翻滚,灼热的气息瞬间充斥整间密室。
一旁的暗卫手中,一柄寒光森森的铁刷子静静摆放,密密麻麻的锋利刷齿,在摇曳烛火下泛着森然的冷光,令人不寒而栗。
王一天缓步走到老农面前,居高临下盯着浑身紧绷的老者,声音冰冷刺骨,不带半分人情:“我最后问你一次,密道的秘密,招,还是不招?”
“若是执意顽抗,这滚烫的沸水,便尽数浇在你周身皮肉之上,再用这铁刷,一寸寸刷洗你的筋骨皮肉。”
简单的几句话,字字如刀。
老农本就身负重伤,听闻这番酷刑,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他并非长生教信徒,从未被邪教教义洗脑蛊惑,心中没有所谓殉道的执念,只是受周义嘱托潜伏卧底。
寻常皮肉之苦尚且难以忍受,更何况这沸水烫身、铁刷刷肉的极致酷刑,光是想象那份剧痛,便让他心神俱裂、恐惧万分。
可他依旧咬着牙,硬撑着不肯开口,心存侥幸想要扛过审讯。
见他冥顽不灵、闭口不语,王一天眼神再无半分波澜,冷声挥手:“动刑!”
一名暗卫上前,毫不犹豫地端起沸水,哗啦一声,滚烫的热水尽数泼洒在老农的双腿之上!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冲破审讯室的压抑,撕心裂肺,凄厉刺耳。
沸水灼过皮肉的瞬间,剧痛如同无数烧红的细针,狠狠扎进血肉骨髓之中,双腿皮肉瞬间红肿起泡,灼烧般的剧痛席卷全身。
不等老农从极致的疼痛中缓过神,冰冷锋利的铁刷已然落下。
“唰——!”
粗粝锋利的刷齿狠狠剐蹭在滚烫的皮肉之上,力道极大,狠狠撕扯着血肉。每一次刷动,都伴随着皮肉撕裂的声响,猩红的血肉随着刷齿不断脱落,细碎的皮肉血丝簌簌掉落,转瞬便染红了地面。
剧痛钻心蚀骨,远超常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老农浑身剧烈抽搐,冷汗混杂着血水、血水顺着身躯不断滑落,浸透了身下刑架。他双腿麻木胀痛,仿佛整条腿都被生生剥离躯体,每一寸筋骨都在疯狂尖叫、剧痛不止。
几番酷刑落下,老农气息奄奄,面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浑身湿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痛苦喘息。
王一天凝视着痛苦不堪的老农,语气冰冷依旧,带着极致的威慑:“我耐心有限,这只是开胃小菜。再敢拒不招供,我便让这铁刷一寸寸刷遍你全身皮肉,活活将你刷烂至死,让你尝遍世间极致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