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名逐利,也是枉然。”
全身湿溻溻,水流顺着外套往下淌。

    厉衔立刻把怀里的闺女给了他妈抱着,揣着围裙的王春花看见萧玉这样也吓一跳。

    “这是什么时候出去的呀,快上楼,上楼换衣服去。”

    玄关门口的萧玉淡定的脱了能当小船飘的鞋,换上拖鞋站在门口没动。

    “哎呦,傻孩子,这是干啥呢,快上去呀!不换衣服再感冒。” 王春花着急的喊着萧玉。

    从厨房里出来的厉衔手里拿着两条干毛巾走到玄关门口,一条递给萧玉,一条自己拿着。

    两个人一个擦脖子和脑袋,一个擦裤子和脚腕,萧玉看着身上不滴水之后才买迈动脚进屋,“妈,你先抱袜子去吃饭。”

    王春花让他快上去,厉衔也就跟着萧玉一起上了楼。

    被抱在奶奶肩头的袜子朝上楼的俩爸爸晃晃手,“papa~”

    可惜两个爸爸没听见她微小的声音,只有奶奶哄着她爸爸一会儿就下来抱她。

    萧玉拉开衣柜找衣服,厉衔直接拿了袜子的小毛毯给他擦身体,被萧玉闪躲到一遍。

    “这个不好洗,家里的浴巾呢?” 萧玉让厉衔放下他女儿的小毛毯。

    厉衔只好苦笑着去阳台拿干浴巾。

    “你说说你,这么操心干嘛,洗就洗呗,那家里的地拖就拖呗 ,老担心这么多。” 厉衔一边给他擦身体一边嘟囔着。

    萧玉的短发经过雨水的打湿之后被毛巾往各个方向揉弄,这会儿从发旋到后脖颈,所有的头发都一嘬嘬的竖起来。

    看着很像袜子早教动画里的卡通小刺猬。

    “咱们都不在家,当然不用你操心了,让妈他们去洗去拖又不是应该的。” 萧玉悠悠到。

    厉衔不得不佩服他媳妇儿,就是想的周到,不和他一样,脑袋一根筋转不过来。

    萧玉擦干了身上的水套上一件墨色针织毛衣,v形领,露出一半锁骨,看上去很诱人。

    厉衔双臂后撑在床上,大刺刺的欣赏他媳妇儿美好的肉.体,“上外边儿办啥事儿去了?”

    穿好裤子的萧玉把湿浴巾和湿毛巾拿在手里,“萧珠今天可帮了大忙,城东的案子有进展,洪涛已经派人去封行提人了。”

    厉衔从床上站起来,“有证据了?”

    萧玉点点头,“那天送萧珠会家的司机就是录像带里的嫌疑人,他是封行的人。”

    那天送萧珠来他们小区,很显然,那个男人并不知道他们就住在这里,更不知道萧珠和他们的关系。

    也因此,在看到厉衔集团总裁的时候才会慌张而逃。

    明了一切的厉衔狠狠的咬咬牙,“王八犊子,真以为他能逍遥法外了。”

    萧玉收拾好和厉衔下楼,“明天我再去一次,你中午休息的时候再去也不晚,我在那里等你。”

    “着啥急啊,媳妇儿,那人被拘在里面儿跑不了,在家等着我回来接你,看看今天这把你淋的,晚上喝冲剂啊。”

    萧玉微微戚眉,随后又展平眉角,“吃药好么?”

    他讨厌冲剂,留在舌头和喉咙长久一段时间的干涩,不如两片小药片来的痛快。

    “不好,” 厉衔上手环着他媳妇儿的腰身,“吃多了降低免疫能力,听老公的啊,乖宝宝。”

    最后那半句羞的萧玉一个闪躲离开厉衔的环抱,“说什么呢。” 马上就进餐厅了。

    厉衔瞧见他媳妇儿羞怯的小模样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越发匪气。

    再没说什么,一起进了餐厅吃饭。

    第二天,萧玉两人在警局监控室内看着刑警审问被拷起来的司机,陈红星。

    经过一番烧脑的弯绕盘问和心里干预,手抖如筛糠的陈红星哆哆嗦嗦的说出了老板让他闭嘴的秘密。

    确实是因为他们公司要上市,为了打压对家,才派他做出了故意杀人的手段,他前两天都是偷偷摸摸的去观察城东工地的情况。

    最后一天才敢按照公司的计划行事,像模像样的溜进工地内部。

    又大摇大摆的走进施工楼层,找到隐蔽的监控死角,伸出罪恶的双手把那一身干瘦的工人推了下去。

    只是在推那人的过程中,因为手抖的厉害,被迅速跟着工人下落的安全带尼龙布磨到了手。

    从而留下了指纹和一些皮屑,还有那微乎其微的血细胞。

    之所以找他,其实是这个光头的老男人不甘心。

    这也让厉衔十分恼火。

    原来,他并不是单纯的封行司机。

    陈红星原来的老板,是厉衔的老熟人,王大海。

    可是因为之前厉衔把带股份跑路的王大海送进监狱,陈红星也就因此失了业。

    他把所有的怨念都归结到厉衔身上,归结到再容不下他的厉式身上。

    从前在接送王大海上下班时见过厉衔,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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