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祖父的君子之交,让她既想求助于老先生的清望,又怕自己年幼的不周全,玷污了老先生的风骨。
思量再三,她终究再次打开了那只不忍触碰的箱笼,那是萧翀从南府焦土拾回来的遗物。其中有一枚素戒,是昔年她祖父南崧常带的,意在警醒自身,为人为官至简至诚。她将它取了出来,寻了一根红绳穿过,挂在了颈上,如同一份沉甸甸的嘱托,掩入衣内。
时近未时,常赢来请,说车马已在院外备妥。
南初深吸口气,将那份春耕急务的条陈揣好,步履稳健地踏出门去。
作者有话说:
南初:我睡着了,你为何不叫我?
萧翀:狼从不叫醒到嘴的肉
---
下章老太师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