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江大人那么聪明的人也该想明白了!”
阿天看不到的角落里,老白连连摇头:“阿天,听阿爷一句劝,想要妇人给自己传香火,也得把她身子养好了先,我上次瞧着她身怀六甲,面目腿脚肿得能掐出水来,自己走路都费劲,还左右牵了两个孩子,当真可怜!王掌柜真是仁心的人,为你家月娘熬了汤药补品,赶紧端回家喂她喝了罢。”
阿天忍不住回瞪了老白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凭他?一个孤寡老头!都来数落自己了!
继而想到现今那月娘虽然卸了产,但躺在床上呼吸虚弱,新产的女儿因未足月,佝偻瘦小跟只猫儿似的,身目蜡黄,哭出的声音连蚊呐都不如,屎尿糊了一屁股,那臭味和身旁娘亲身上的恶露血腥味混在一起,轰得人连房门都迈不进去。
还有另外两个涕泪交加、坐在地上无人照料的幼女,而老娘风湿肿痛的手冬日里一点碰不了冷水、只能坐在一旁长吁短叹。
这个家少了一个如意儿子不说,还什么都等着他回去料理,阿天觉得脑子已快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