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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小学生了,哪里有一起去洗手间的?”姬铭越摆了摆手,径直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包括姜知新在内。

    他甚至接了个紧急的工作电话,聊了三五分钟,又挂断了。

    等待十分钟的时候,姜知新还很镇定。

    但超过二十分钟后,姜知新直接选择拨通了姬铭越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没有被接通也没有被挂断,而是顽强地响了十多声,然后因为系统设置而自动停止。

    姜知新迈开了脚步,径直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同时他再次拨通了姬铭越的电话。

    依旧是熟悉的“嘟嘟”声。

    电话被自动挂断,就再次拨打,然后循环往复。

    姜知新找了一楼的所有男洗手间,并没有看到姬铭越的身影。

    身后跟着他的保镖询问是否要找其他楼层,姜知新的神色平静,甚至看不到任何额外的情绪。

    他沉声吩咐:“派人去调查下林秋,看他那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姬铭越应该赶去见他了。”

    姜知新说完了这句话,他才反应过来,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连他自己都不会考虑其他的可能性。

    也是,大喜的日子,除了这位陪伴了姬铭越三年的“朋友”,还有谁能将姬铭越从他的身边叫走,还有谁能让姬铭越甚至来不及给他留个消息、或者分神接一下他的电话。

    姜知新甚至很笃定,大概率又是类似之前在国剧院的把戏,用个人身体的安危,来逼迫姬铭越跟他走。

    姜知新雇佣的保镖速度极快,二十分钟内,就告知了姜知新有关于林秋的消息:“林秋割腕了,姬铭越赶过去阻止他,现在两人到了医院。”

    “在哪里割的腕?”姜知新只好奇这一点。

    “教学楼内的空教室,姬先生带他从另一个门出去的。”

    “林秋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校园的行程,并且能跟进教学楼的?”

    姜知新像是在质问保镖团队,也像是在梳理思路,过了几秒钟,他想明白了,又吩咐道:“去查下姬铭越回姜家后的所有随身用品,看看是否有定位和窃听装置。”

    “是,姜先生。”

    虽然还需要调查,但姜知新已经基本确定了。

    上次的国剧院“偶遇”还有可能是通过姬铭越的朋友圈票务信息找到相关线索,但这次的行程并未对外公布、来大学校园以及停在教学楼前都是临时起意,除了林秋在监控姬铭越的生活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姜知新近乎冷静地确定了林秋的手法,他又问自己“然后呢”。

    是啊,知道林秋耍了心计、用生命做威胁带走了他刚领了证的伴侣。

    然后呢?

    要继续给姬铭越打电话么?等待着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未接来电、接通电话或者拨回来么?

    要直接闯进医院里么?看着对方满眼焦急地望着林秋,担忧着林秋的身体,却向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他说“我也不想这样,但我总不能看着他去死吧”,最后或黯然退场、或强硬带走对方么?

    这是姬铭越逃跑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为了林秋。

    可真是感天动地、情真意切啊。

    姜知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有好几对恩爱的大学生情侣自他的身前走过。

    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在读大学的时候,顺了姬铭越的意,和他滚上床,然后顺理成章地束缚对方、看管对方、一毕业就将对方绑进婚姻里。

    他偏偏要给姬铭越成长的空间、选择的机会、自由的底气。

    三年,真的比得上他们之间的二十年么?

    或许,人的情感,真的无法用时间来衡量。

    或许,姬铭越也没有那么在意林秋,只是乍一看对方割了腕、生命危在旦夕,而惊慌失措、掉入了对方的陷阱。

    姜知新感受着陌生的、熟悉的痛自他的胸口蔓延至全身。

    他分明站在晌午的炙热的阳光下,汗水潺潺而下,却莫名冷得彻骨。

    仿佛过去了一万年,但实际上只过去了三分钟的时间。

    姜知新找回了自己言语的功能,也做好了自己的决定。

    他吩咐跟在他身后的工作人员。

    “找姬家人,让他们去医院里将姬铭越带回去。”

    “我暂时不想见到姬铭越,就让他待在姬家,派人看着,不得外出。”

    “林秋的调查报告再催一催,出结果后,同步给姬铭越一份。”

    “安排行程,我休假十天,去非洲看动物迁徙。”

    “……是,姜先生。”

    姜知新乘车前往了机场,因为时间急迫,他没有叫人协调私人航线、乘坐私人飞机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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