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

    “所以?”

    “我的理智和我的直觉都在告诉我,除非我想一辈子不见你、一辈子躲着你,不然的话,我最好慎重考虑和任何人产生亲密接触。”

    姜知新听了这句话,倒是有几分愉悦,他又和姬铭越确认:“没想过一辈子不见我,一辈子躲着我?”

    “没想过,”姬铭越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敢去见你,并不是不想见你。有时候到了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景色,也会期盼着下一秒你出现在我的面前,可能会很恐惧,但的确是希望能再次见到你。”

    姜知新没有回应这句话,也没有说出在他们“未曾见面”的那段时间里,他其实悄悄地去见过姬铭越很多次。

    有时候,他们近到姬铭越只要一回过头,就能轻易地看到他,但姬铭越一次也没有回头。

    他有时候在同他的那位朋友交谈,有时候一个人独自前行、但仿佛不知道在想什么,并不会太关注周围的情况。

    他们擦肩而过了很多次,直到那次避无可避的见面。

    对姜知新而言,祈求上天并不能够达成目的,想要未来的走势如自己所愿,还是要靠自己的意愿和能力。

    他想见姬铭越,就派人调查转账记录相关的信息,然后乘车去见。

    他想得到姬铭越,就在尽可能合法的范畴内,分析对方的生活状况,找到对方在意的人,然后伺机一击必中。

    姜知新从不相信命运,他只相信他自己。

    他们回到了经常居住的房间内,佣人们送上来了简餐,等用过餐后,姜知新让佣人将崭新的手机、以及从旧手机中取出的SIM卡递给了姬铭越。

    姬铭越伸手去拿之前,问了姜知新一个问题:“你希望我怎么做?”

    姜知新用手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很温和地说:“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

    姬铭越将SIM卡插进了凹槽中,开启了手机,几乎是开机的下一瞬,无数短信就塞了进来,消息的提示音响个不停。

    大约两分钟后,姬铭越的手机铃音也响了起来,来电界面上赫然是刚刚同步的通讯录好友——林秋。

    姬铭越向右滑动接听了电话,然后轻轻地按了一下扩音键。

    “铭越,发生什么事了,一直打你的电话,但是打不通。”一道清亮的、温柔的声音自手机听筒响起,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和虚弱。

    姜知新无声地笑了一下,暗忖姬铭越这位朋友,要比当年他处理过的那群蠢货,段位高上一些。

    姬铭越沉默了几秒钟,说:“手机坏了。”

    “人没受伤吧?”那人关切地询问。

    “没有……”姬铭越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咳咳——”

    “你怎么了?”

    “没事,昨天可能睡得晚了一点,今天就有些感冒,咳咳——”

    姬铭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紧张了起来,似乎是一种已经被施行过无数次的条件反射与本能。

    “那我——”

    “林先生么?”姜知新适时地开口,打断了姬铭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我是姬铭越的未婚夫,姜知新。”

    姬铭越的表情很复杂,但仿佛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某种解脱,他想要开口,却被姜知新抬手阻止了。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一小会儿,伴随着轻轻的咳嗽声,林秋终于开口:“我拨打的是我男朋友的电话。”

    “他不适合和你沟通,在他说出一些会惹怒我、以至于影响你医疗水平的话语之前,我认为,换我和你交流比较合适。”

    姜知新的语速并不快,但言语间没有丝毫的客气,反倒是有一种大概率被人诟病的傲慢。

    “姜先生,你是在威胁我么?”林秋仿佛也被姜知新的话语激怒了。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出于慈善的目的,我委托助理额外为愿意为你提供肾源的、你的亲友提供一大笔资金,以及稳定清闲的岗位,因此,你才能够挑挑拣拣、甚至有心情给我的未婚夫拨通这则电话,”姜知新甚至笑了几声,叫人分不清是冷笑还是嘲笑,“我可以出这笔钱,也可以收回这笔钱,但我不会允许你,继续尝试利用我未婚夫的愧疚心,叫他亲自给你换肾。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考量,放着三个主动向你提供的肾源不要,而去找和你并没有亲缘关系、也没有亲密关系的人寻求帮助的。你们难道有什么我尚未调查出的仇恨么?”

    林秋并没有承认这一点,而是反驳说:“我没有想说服铭越捐肾给我……”

    “但我这边收到的消息,是你拒绝了三个肾源,甚至让护工不要放他们三家人进来,”姜知新的厌蠢症犯了,林秋似乎认为,他不会派人跟进后续的进展,因而可以胡编乱造了,“你拒绝了他们,也不准备说服铭越,难道是一心想要求死么?”

    或许是因为姜知新的话语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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