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小孩子真宽容」
系统声音响起,机械音听上去还有几分幽怨。
「明明也是SSR吧」
裕二借助挥手的机会驱赶光团:「去去」
系统:……
玩家这个讨厌鬼!
在系统光团内心吐槽玩家的时候,一边的场馆内宫侑换好了衣服,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后走到了井闼山方向正在放松肩颈的佐久早身边:“加护呢?”
“他不会临阵脱逃吧?”宫侑警觉,然后很快挥散了这个念头,露出福尔摩斯的表情:“不对,他不是这种人,你们把他藏起来了?”
“他根本不会放弃拿冠军的机会。”
突然被打扰到的佐久早:……
好烦啊这个人,到底怎么和加护扯上关系的,每次遇上都来这么一遭。
佐久早的心情介于“被麻烦的人缠上想快点走”和“我想看看这次要说什么话”中间。
宫侑抱着球,没管佐久早心里在想什么,自顾自开始分析,如果没看错的话加护好像是跟着佐久早后面来的……怎么他换了个队服就发现人没了?现在不在场馆内吗?难道说去厕所了?周围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加护不在。
井闼山怎么回事!居然把一个大活人看没了!还没等宫侑开始谴责,就听到对面的佐久早开口了。
佐久早没什么耐心,面带嫌弃走远了点,但还是回答道:“家人过来了,他出去一趟。”
宫侑先是豆豆眼,随后拉长声音:“诶——”
他声音里的“恍然大悟”太过于明显,以至于足够让佐久早停下动作来应付他,看向稻荷崎的二传手,眼神传递着一个很清晰的意思“怎么了”
宫侑的语气变得很怪:“虽然之前就体会过了,但是果然加护的家人对他很关心吧。”
佐久早:……
总感觉这个人在想一些很没礼貌的事情。
宫侑思索片刻,委婉询问:“你平常有发现加护的家人溺爱过头了?过度保护之类的?”
以至于一次失败都不能忍受的那种。
后面那句他没讲出来,不然很有可能会被佐久早当成他是故意来挑衅的——当然了他也差不多是这个目的,他要打破加护的百战百胜记录。
可恶啊,认识这个混蛋以来真的一次都没看到他在正赛上输过,完全不是人啊!他甚至怀疑当时对方是特意来演这么一场示弱的戏就是为了完成什么鬼人性的测试,那家伙对他和对治完全不是一个态度吧!双胞胎是他的测试对象吗?!
加护对他现在完全是鼻孔朝天的讨厌鬼模样啊!私下里也没好到哪去!而且还是个超级小心眼——不就是对着家人撒娇(其实他更觉得在撒泼)的样子被他听到了吗?!
宫侑拿认识加护的四年时光得出了加护很会记仇的结论。
想着想着这位高中第一池面二传手的表情逐渐定格在咬牙切齿上。
只能看到他表情变化的佐久早:……
而且对谁?
对谁过度保护?
加护吗?
加护那种性格怎么看都不是“保护”出来的吧,前面的“溺爱”倒是真的。
佐久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宫侑:“你到底在脑补什么。”
宫侑:“呵呵。”
宫侑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你不懂。”
佐久早:……
佐久早说:“我是不懂。”
他退后一步,同样拿怜悯的眼神看宫侑,慢慢道:“但是你很快就要遭殃了。”
还没等宫侑开始嚷嚷,就发现佐久早对着他、不对、准确来说是对着他身后的那个人喊了句:“前辈。”
宫侑:……
宫侑宛若电影慢镜头回放那般僵硬回头。
北信介正站在他身后。
“侑,”他的队长声音很平静:“你有认真热身吗?”
宫侑:……
从国二开始他就这么觉得了。
加护果然克他。
*
“井闼山!井闼山!常胜井闼山!”
“井闼山!井闼山!努力井闼山!”
耳边是井闼山的应援,芽衣子牵着脸上笑容还没褪去的加护羊到前排的位置落座,小孩一坐下来就对身边的大人说:“哥哥同意我去给他献花了阿司!”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献花是什么意思的明浦路司配合地鼓掌:“好棒!”
“原来要我买花是这个意思,”芽衣子哎呀一声,故意道:“我还以为是要赛前给小裕、”
加护羊眼睛亮晶晶的,“是要给领奖的哥哥的。”
兴奋地晃了晃腿,随后指着从选手通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