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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弟子都相熟了不少,经常一起出入,一群人都是宗门翘楚,无论在哪都十分显眼。

    一行人从路旁千年银杏下走过,金色叶片纷扬,一群年轻面孔在光下全是蓬勃朝气,意气风发。

    陈景山也看到他了,走在一行人中间但注意力并不在谈话的内容上,视线向四周搜寻着,看到他后脱离人群快步走来。

    距离拉近,戒明道:“结束了?”

    “是,宗门今日成绩不错。”陈景山问,“知秋身体如何了?”

    “景山兄走这么快做什么?”

    戒明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先跑来几个人,声音传来的同时一下子勾搭上陈景山肩膀,视线顺着一抬,反应过来面前站着什么人后迅速收回手,弯腰打了声招呼。

    不在意这些礼节,戒明略微点头。

    他不多言,虽然平日看上去不近人情,但实际上脾气算是不错,后跟上的一群人打过招呼后继续和陈景山道:“听说城西有个茗西茶楼,里面设有道场,还可以比试,景山兄会来吧。”

    陈景山略微摇头:“不了,我有点事。”

    “各位鲜少有机会能比试,一起去一定很好玩。”

    合欢宗余师妹从人群里钻出,伸手拉过他手臂,转头看向在不远处站定的白色人影,道:“南寻公子也觉得人多比较好,是吧?”

    只是礼节性地送他们出宗门,没听说过后续还有活动,南寻看过来,思考着暂时没说话。

    陈景山跟着余师妹的视线看去,眉头稍微一动。

    “你可以去聚聚。”

    看出了他的左右为难,戒明简单地道:“他没什么事,只是有点风寒,现在已经睡下了,你回去没什么作用也见不到,只记得不要太晚回来。”

    意思是这位道明君今天晚上已经没事做了,可以出门,其他人于是将视线转向还未明确应声的南寻。

    迎着其他人看来的视线,南寻最终略微笑了下:“人多确实比较热闹。”

    陈景山松口了。

    不打扰这些年轻人,戒明转身回去了。

    第一天的宗门大比开了个好头,参加大比的弟子竞争比往年激烈了不少,气氛火热,第二天清早不少人就早早到了现场。

    第一天缺席的几个世家家主和白玉京城主在第二天来了,看台上的几个预备好的坐席终于没再空置。

    戒明的位置在宗主侧后方,排在靠前的前列,稍微转头就能看到坐在特殊席位上的一众宗主家主,往后也能看到宗门的所有到场弟子。

    今天所有人都往前挤着坐,后排空无一人。许知秋还是没来,或许是没能早起,或者风寒加重。

    并不多看,他只看一眼就收回视线,重新转向前面。

    昨天一天已经基本能看出各宗弟子近期水平,坐前面的宗主几家欢喜几家愁,虽然脸上都笑着,但里面掺了多少真心只有自己知道。

    唯一真心实意笑着的大概只有花正满。

    和任何一方都不是利益强绑定,他只关心仙门弟子整体上的质量,谁赢谁输于他来说都无关。

    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他今天看着心情很好的样子,对谁都是副好脸色,和旁边的人说话时姿态十足放松,一手轻叩着桌面。

    他原本不知道这人为什么心情这么好,直到看到对方边说话边抬手撑着脸侧时衣袖滑落,露出缠在手腕上的水蓝丝带。

    很普通的一条丝带,也没什么精美的做工,甚至隐隐还有点使用造成的折痕。像条路边能够随意买到一大把的发带。

    发带。

    “……”

    抬起的眼睛不可察地一动,身体一下子坐正坐直了,戒明在被察觉到前率先强迫性地移开视线。

    宗门大比热火朝天,许知秋纯体验生活来的。

    第一天出去溜达,第二天风寒躺床上,之后几天躺累了又出门溜达。

    他人不在大比现场,但进程一点不落,宗门大比这种事是六洲盛会,街头巷尾都在传,像有什么线人在提供情报一样,茶楼酒馆实时更新情况,关心这事的人扎根在店里,贡献出了比平时高出数倍的茶酒钱。

    茶酒都比平时更贵了,加上俩钱袋都不在手边,没有花钱去听二手消息的爱好,他没往那些地方去,在城里溜达着找到了个塞在城角的小吃铺。

    阳光从城墙一侧斜照,灰白石砖上被时间磨出的坑坑洼洼的痕迹满布,从城墙根下斜长出的黄花风铃木还没到开花的时候,叶片还绿着,在光下投出一片光亮的绿影。

    小吃铺在树底下,迈过树影即是进门。

    不大的一个地方,整齐地摆着几套老旧的桌椅,在这个点也有零星几个客人在。准备餐品的灶台就在桌椅边上,一个人影在升腾的蒸汽里忙碌着。

    许知秋进门和老板点了份红豆小汤圆,随意找个地方坐下。

    灶台后面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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