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猫猫醉酒O.o!
的酒嗝,“你怎么、嗝、脸色这么、这么难看……”

    江眠生还是那样冷冷地盯着他。

    江遥遥眼眶一红,眨了眨眼睛,头顶一对雪白毛茸茸的猫耳也跟着轻轻一颤。

    下一秒,他整个人猛地一怔。

    后知后觉的寒意顺着后颈窜上来,他迟钝地察觉到周身不对劲的寂静,还有江眠生探究一般的目光。

    大半混沌的酒意瞬间惊散了。

    他慌慌张张抬起手,下意识往自己头顶摸去——指尖触到一团温热蓬松的软毛。

    “彭!!!”

    椅子骤然倒地。

    江遥遥猛地站了起来,惊恐地去捂自己的耳朵,可尾巴又不听话地在身后甩来甩去,他转身想去抓,这玩意又从指缝里滑出去,像是和他对着干一样甩起来。

    “我……我……”

    江遥遥大脑一片空白,说不出话,望见江眠生的表情,他鼻尖一酸,眼眶通红,几乎要哭出来。

    “对不起!我、我先回房间——”

    江遥遥跌跌撞撞地往楼梯方向跑,手刚触到门把手,用力一转——门被锁了。

    遥遥愣了半秒,又转了一下。

    门锁得死死的。

    他的后背骤然绷紧,一层细寒顺着脊椎往上爬,江遥遥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脖颈僵硬,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江眠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逆着昏黄摇曳烛火,大半张脸沉在浓稠阴影里,明暗切割得锋利,辨不出神情。

    但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遥遥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住了门板。

    江眠生在距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和江遥遥平视。

    单薄的眼皮下,男人的眼神浸在昏沉光影里,阴翳得近乎黏腻可怖,逼得江遥遥胸腔发紧,吸不上完整的一口气。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遥遥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自己脸上的绒毛,猫耳瞬间紧张地压平,又颤巍巍地竖起来,像两面投降的小白旗。

    江眠生的目光从遥遥泛红的眼尾,缓缓移到那对雪白的耳尖,再落到那条不安扫动的尾巴上。

    沉默了很久。

    他轻声开口,嗓音低哑深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间一字字挤出来的:

    “江遥遥。”

    遥遥呼吸一颤。

    “你这幅样子……”江眠生开口,声音沙哑地不像话,他的视线落在江遥遥颤抖的耳尖上,一字一顿,沉声问道:

    “还有别人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