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也许还活着
    双生子总是会比旁人更心有灵犀。

    因为基因相似且成长环境高度一致,他们在面对同一件事时,大脑处理信息的路径往往非常相似。

    这是是基因、岁月和深厚感情共同酿造的默契。

    谢言桥闭着眼,手掌撑着湿漉漉的瓷砖墙面,脑子里翻涌着理不清的念头。

    他不愿相信谢杭越已死,血脉深处那道隐隐的执念,日夜作响。

    他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从虎穴死里逃生,活着回来,可与此同时,如果谢杭越真的回来了,他如今得到的一切美好,都会变成泡影。

    “咚咚——”

    姜早的声音从浴室门外传进来:“洗快点嗷,待太久里面热腾腾的,等会儿我还要洗呢。”

    女人的催促声响起,谢言桥方才如梦初醒。

    浴室门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只强有力的胳膊伸出来,抓住门外的姜早,瞬间将人拉了进去。

    “!”

    姜早魂都吓飞了,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撞进男人湿漉漉的怀里,口不择言地乱骂:“谢言桥,你流氓!”

    她推拒着男人的胸膛,上面沾着水汽,摸起来滑溜溜的手感极好,肌理分明,往下便是块状分明的腹肌。

    她推了两下,那点拒绝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手指在他胸前不自觉地蜷了蜷。

    四周雾气蒸腾,谢言桥将人困在洗手台与自己中间,两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执拗地看着她,眼底晦涩不明。

    姜早撇了撇嘴,本着不吃亏的原则,手指顺着他的腰腹间摸了下去,换了男人骤然沉重的呼吸在头顶响起。

    他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松松垮垮的,姜早拧了拧他腰间的肉,梆硬,根本拧不动。

    女人没好气地瞪他:“干什么你?洗好就出去看孩子。”

    “不急,妈在楼下客厅看着他呢。”男人声音低哑,轻柔的吻落在她耳垂上。

    姜早闪躲了一下,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了后脑勺,动弹不得。

    夏夜本就热,蒸腾的小空间里全是潮乎乎的热气,两人贴在一起没多久就出了一身汗。

    谢言桥低头看着她,手指勾住她衣服下摆的一角,声音蛊惑:“热不热?把衣服脱了就凉快了。”

    这厮忒坏,说话也不正经,一只手拽着她衣摆,有种做好事帮到底的理所当然。

    姜早按住了男人的手,耳朵烧得通红:“我自己洗吧,你出去…”

    “怕什么?”谢言桥扣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眸光彻底暗沉下来,“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身上沐浴后的皂角香气直往鼻尖里钻,姜早被迫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她坏心地抬起头,冲着男人的喉结轻轻咬了一口,耳边立刻响起他好听的喘息。

    她感觉到扣着自己后背的手越来越紧,勒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早早,你喜欢现在的我吗?”男人沙哑又痛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

    姜早眉梢微挑,不明白男人突如其来的矫情是怎么回事。

    她权当对方是在不要脸地调戏她,便勾着他的脖子往上一跳,谢言桥顺势捞起她的腿,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捧着他的脸,笑得明媚夺人:“言桥,我好爱好爱你,行了吧。比栗宝还粘人,真是……”

    她嘴里来不及说完的话,被男人突然落下的吻淹没了。

    “唔……唔!”

    她被按到了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胸膛,真真切切地体验到了什么是冰火两重天。

    背后的墙好凉,身前的人太烫。

    谢言桥像是发了疯般想要她,那股缺失的安全感迫不及待地想要通过某种途径找补回来,他吻得又凶又急,把话都碾碎在这个吻里。

    姜早没想过他今晚如此有情绪,看着男人通红的眼睛,眼底似委屈似怨恨,她本来抵在胸前的手忽然就滑了下去,搂上了他的肩膀。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了起来,掩盖了一些别的声音。

    原本打开透气的小窗户也被合上,再没有一点动静泄露出去。

    ……

    镜面上的雾气被谢言桥用手掌擦去一块,倒映出他们二人此时的模样。

    姜早潮红的脸蛋,紧紧拧着眉,偏过头去不愿多看,男人却偏要掰过她的下巴,让她看向镜中。

    四目相对,她被那道黑沉沉的目光烫到,睫毛颤了颤。

    谢言桥轻吻掉她眼尾滑落的泪水,紧紧盯着镜中的她,嗓音沉哑:“看…好美。你要永远记住这一刻,在这里……”

    “是我,谢言桥。”

    他的话跟他的眼神一样,让姜早感到害怕,像是要永远不会停歇似的,永无止境地将她困在这方小天地里,不停地索取。

    她崩溃地摇头、哭泣,却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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