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开撕大舅哥
    “谢主任!那个……大院外有个人,说是您家亲戚。”

    哨兵一路小跑进了院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那人已经在门口磨了好一阵了,怎么说都不肯走,也不像是来找茬的,可规矩摆在那儿,没人领就是不能进,他只好硬着头皮进来通报。

    谢父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眉头微皱:“谁?”

    “说是那位姜早同志的哥哥,想来看看她。”

    谢父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正站在不远处的谢言桥。

    这事他一个人拿不了主意,姜早跟蒋家那点事他心知肚明,这个节骨眼上把人放进来,是好是坏他判断不了。

    他把问题抛给了能拿主意的人:“言桥,这个要见吗?”

    “不见。”谢言桥回答得干脆。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我出去一趟。”

    大院门口,蒋司寒正跺着脚在寒风里来回踱步。

    男人今天特意收拾过自己,风度翩翩的大衣,头发也精神得拢到耳后,颇有几分当年在海外留学时的风流倜傥。

    旁边的花坛边沿上堆着满满当当的礼盒,人参燕窝、阿胶红枣,还有几件用牛皮纸袋包着的孩子玩具。

    他连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还没搞清楚,就把玩具店里最贵的几样全买了。

    他等了好一会儿,远远看见哨兵小跑着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蒋司寒下意识地整了整大衣领口,等他看清来人的脸时……

    “谢首长,你也住这儿?”男人脱口而出,脑子转了几圈。

    谢家,军部,年轻首长……

    他脸上的笑意迅速凝固,琥珀色眸底的惊愕转为冰凉:你认识姜早吗?”

    “她是我的妻子。”谢言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蒋司寒眼角抽了抽,眼底一片猩红,声音难以置信:“你就是那个……欺负她的畜生?”

    他扔下手里的礼盒,挥拳就朝着那张让他恨得牙痒的脸砸了过去。

    谢言桥微微侧身,轻描淡写地避开了那记失了分寸的直拳,随即反手一拳击在蒋司寒的下颌上。

    搞科研的拳脚,自然比不过常年在部队摸爬滚打的男人,仅一拳就让蒋司寒的脸上挂了彩。

    旁边的哨兵一看动起手来,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好在谢言桥不是个乘人之危的,哨兵迅速将地上的男人按住双臂控制住后,他便没有再动手。

    “你个畜生!我要报公安!”蒋司寒挣扎着被几个士兵架住动弹不得,脑瓜子嗡嗡地响,嘴里全是血腥味。

    可他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连衣角都没人敢碰,心里那股火更是蹭蹭地往上蹿:

    “好啊,你们这群蛇鼠一窝的……在村里就欺负她,现在把她关在大院里,连面都不让见!”

    “闭嘴。”谢言桥冷声打断了男人的怒吼,眼底的冷厉:“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姜早是我的合法妻子,你算她什么人?”

    “哥哥?哪门子的哥哥?她在乡下吃苦受罪的时候,你在哪儿?”

    旁边几个站岗的士兵和路过的大院居民纷纷面露惊讶,耳朵竖得老高。

    可谢言桥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让她的名字和那些不堪的往事一起被人当谈资。

    他一挥手,示意士兵将人带走。

    蒋司寒狼狈地被架着往外拖,额前精心梳理的头发散落了几缕,他却还在回头怒吼:“谢言桥!你给我等着!蒋家容不下她,但是我会给她好的生活——”

    “你以为她还会想跟着你吗?!”

    两个士兵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压声呵斥道:“闭嘴!这里不许大声喧哗!”

    人被带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也纷纷散开。

    阮灵玉拎着一个小皮箱从不远处的大院门口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准备去谢家道别的,到了大院门口热闹得很,没想到正好看见方才那一幕。

    她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下意识看了一眼他耳垂上那颗小痣。

    是言桥,不是杭越。

    她稳了稳心神,迈步走到男人面前,落落大方:“言桥,好久不见。”

    谢言桥眉间微蹙,看着眼前这个温婉秀丽的女人,好一阵才从记忆深处翻出对应的名字来:“好久不见,阮灵玉。”

    “你这是什么反应,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阮灵玉抿着唇,语气打趣。

    “是有点没印象了。”

    阮灵玉神色一滞,嘴角的笑意冻结了:“这……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才几年没见而已,不至于吧。”

    “哟,是灵玉啊,回家过年了?”一个路过大院门口的中年妇女认出了她,热络地打了个招呼。

    阮灵玉忙转过身,笑着回应了两句:“差不多,是要去南方陪爸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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