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送温暖的热心人
    随着仙阁大门被轰开,犹如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又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整个小白玉京中顷刻生出巨变。

    乌啦啦

    阴风骤起,发出凄厉的哀嚎声,仿似有无数妖魔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发出嘶鸣。

    四下里凭空冒出滚滚黄沙,使得能见度变得极低,不出三步之外。

    阴风掀起了仙帝的裙角,这里充斥着莫名的力量,就连她都无法睁开眼睛,一颗砂砾高速穿过其脸颊,在她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随后才有殷红的血珠儿滚落出来。

    白蒙蒙的寒气从打开的门户中汹涌而出。

    刹那间仙帝已白头,发丝、眉毛等位置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出现在仙帝手中,似是某种了不得的元神类灵宝,在她元神之力的催动下,这颗宝石散发出柔和朦胧的白色光晕,将她整个人包裹覆盖。

    阴风、狂砂、抑或是仙阁中涌出的寒气,此刻无法欺近,更无法再滋扰到她。

    仙帝就这般静静矗立在这里,目光深沉,似在冥冥中对抗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因为诸般异象都没办法撼动仙帝,于是,风停了,砂止了,就连仙阁中争先恐后涌出的寒气也无声无息的消弭了

    仙帝并未收起宝石,不过覆盖其体表的白色光晕渐渐淡去,宝石被她托在掌中,在这无尽黑暗当中自顾自的散发着光明,远远望去犹如掌中托着一盏明灯。

    仙阁中景象已尽收眼底。

    哪里还有什么凤箫声动,玉壶光转的奢靡之态?

    呈现在仙帝面前的,是一个残破凌乱的宴厅。

    宴厅中的桌椅板凳尽数打翻,酒盏杯壶等散落的到处都是,灯上的残烛已经烧尽,留下一大坨变形的融蜡堆积在一起,几个纸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它们用黑墨点了眼睛,嘴巴用朱砂画的猩红,至今没有半分褪色之态,有的纸人身上披着彩纸做的彩衣,有的纸人则怀中抱着纸扎古琴笙箫,随着气流涌动,纸人身上的纸皮“哗啦啦”的抖动着。

    这般残破凄凉之态,与不久前仙帝透过窗户空洞看到的景象完全不同。

    仿佛,仙阁的大门是一道时间之门,门外是现实,门内是昔日的旧景。仙帝看到的只是尘封在这座仙阁中的旧景,是一场已经逝去的梦,当大门被打开的刹那,等于打通了时光,现实映照进仙阁当中,那场逝去的梦顿时如冰雪一般消融,只剩下冷冰冰的现实。

    “啊!!”

    “嘿嘿嘿”

    “啊!”

    “嘿嘿嘿”

    凄厉的惨叫声外加傻笑声从旁边传来。

    仙帝斟酌片刻,抬腿走进仙阁。

    旁边不远处的窗户底下,一个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时而怪笑,时而惨叫,可无论怪笑惨叫,肢体都没有任何反应,看不出痛苦与欢乐之态。

    仙帝走近了那人,手中托着的宝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借着朦胧的光晕凑近了一朝,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样子

    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身上衣着虽然邋遢,但并不脸颊,无论是绣图还是做工,都十分精细,可以想见他也曾丰神如玉,只是而今以发覆面,宛若一个疯子。

    仙帝不知是忌讳还是单纯的嫌弃,用脚尖拨开了男子脸上的乱发,却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来的。

    对方的脸上生满了烂疮,每一颗烂疮都有杏子大小,鼓鼓囊囊,里面似包着白脓,使得烂疮周围发白,是那种溺毙之人被泡的浮肿后呈现出的白,烂疮顶部却是乌黑油亮,一眼望去,就像是一颗眼珠子镶嵌在了脸上,那发黑的瞳孔中不停的渗出鲜血。

    偌大的一张脸上,密密匝匝竟有上百颗这样的烂疮,瞧着让人头皮发麻。

    至于男人真正的眼睛,干脆成了一个通红的脓泡,一只还镶嵌在眼眶里,一只却被仙帝一指头给戳破了,黑洞洞的眼眶里的烂肉都能看的真真切切。

    “啊!”

    “嘿嘿嘿”

    男人时而怪笑,时而惨叫,神态癫狂,再加上那渗人的尊容,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人终身难忘。

    仙帝垂头细细打量了男人片刻,再次抬脚,悬于男人头颅上方,而后猛地落下。

    噗!

    男人的头颅炸开,黄的、绿的到处喷射,可定睛细看,那头颅里喷射出来的哪里是什么骨肉之物?

    骨肉碎片质地像是塑料,以及各种颜色、散发着刺鼻腥臭气的各种粉末

    若说唯一像是真的得东西,大约便是那正在地上晕染开来的血水了。

    “果真是假的,还是有些家底的嘛,不愧是曾经敢踏出那一步的存在,即便沦落到而今这般田地,手里还是有一些牌的。”

    仙帝低语,忽然朗声道:“主人家可在?我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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