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一阵麻爪。ksjxsw.c!o/p>
月君说,要他接引。
灵狐仙子说,要他渡真我。
如今又来了个黎萱,竟也是要他渡她。
虽然方式不同,但要求却完全是一致的。
可见,这第一道骨被称作是大劫圣体并非是空穴来风,确实有一些说法,凭着肉身极度强横、元神也强大的超乎寻常这些体质特点,在神话潮汐即将转移的天地改易大变局里,大有可为。
只是,这一个个的都要渡,真把自己当船夫了?
王玄之皱着眉头询问:
【如何渡你?】
神的少女回复:
【现在这般就好。】
【就这样?】
【是,你也就这一个用处,虽然不知神火里的那位前辈为何说非你不可,但那位前辈的话,我信,她说你能渡我,那你就一定能,所以,就是你了。】
看得出,神的少女不似说假话。
如果真的就这般即可,倒也不算坏事。
虽然有点伤腰子,但至少不危险。
相比之下,似乎比月君和灵狐仙子那边难度要低得多,月君没有细说该如何做,只说让他迅速提升修为即可,灵狐仙子倒是有些猜测,可以确定其真身已经降临,镇封于棺材里,成了一尊逆行者,目前正处在这片神话荒漠的某一个特殊地方夺取机缘,所谓“渡”,大概率就是功成之后,需要王玄之将她从那个鬼地方捞出来,这可能涉及到了那个地方的特殊性,似乎唯有极度强悍的体魄才能自由穿行。
具体细节王玄之没有过多了解,月君和灵狐仙子也有自己的打算,都在闷声发大财,这等时候是绝迹不可能与他细说的,涉及到了其真身本尊的安危,不过闭着眼睛也能猜到,这债不好还,绝对很危险。
互相比较,黎萱这里的代价真的不算什么。
只不过,忽然得了个“就这一个用处”的评价,王玄之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思量片刻,他问道:
【如何才算渡你成功?】
【待我挣脱樊笼,一身轻松的越过那道龙门,求得大自在。那时,你我这段因果就算了了。】
【听不懂。】
【听不懂不重要,埋头苦干就行,莫不是这点事情你都做不好?哦,你确实做不好,至少昨晚没做好。】
好像侮辱了?
你这个埋头苦干是认真的吗?
王玄之怒气冲冲的回复道:
【你能不能别总提这一茬?说正事呢,正事没说完,你就开车轧我,有意思吗?】
【呵呵。】
【话说,你口口声声宣称神火里那位是前辈,你认识她?】
【呵呵。
【呵呵是几个意思?】
【呵呵就是不想理你。】
【说好的坦诚相见呢?】
【只有月圆之时可以坦诚相见,今天月亮不圆了。】
【!!!】
过了片刻,神的少女忽然又发来一条信息。
【休要问了,不能说,不愿说,也不敢说。】
【那天她放你离开时,叮嘱你不能多说了?】
【与此无关,你这艘船,是一艘风雨飘摇的小船,你渡我过河,我在下船之前可在风浪大时与你同舟共济,保你平安,此外你我两不相干。你身上因果太大,我只看一眼就浑身发毛,若道破真相,只怕顷刻间就会有风云巨变,连我这个在你船上的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最后提醒你一句,你身上承载的那神火,是修行中心无数纪元都无法堪破的隐秘,所有人都避之不及,沾染上的无人能有好下场。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
这是神的少女最后的回复。
之后,无论王玄之如何追问,对方干脆置之不理了,接连发了好几条信息,全都是已读不回。
因果太大?
黎萱果然知道一些高塔之主的事情,很忌讳,不愿意多说,听其话外之音,道出真相时,必定会生出变故。
这个变故是来自于干尸小姐?还是来自于高塔之主?抑或是神火秘境里的残留物?
王玄之更倾向于是干尸小姐。
干尸小姐有另一面,另一面是个可怕的红毛怪物,极其凶戾,是目前最直接威胁到王玄之的存在,它更像是干尸小姐的另一个人格,已经复苏过数次,不过可能是还需要借王玄之之首恢复,也可能是有其他打算,总之暂时没有动王玄之。
但是,
王玄之很确信,一旦某天自己失去作用,绝对会成为祭品,那是个真正的凶物,不能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