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尸小姐的不解的询问。
“这怎么说呢?”
王玄之抓了抓头,想了想,说道:“据说是什么生物的一种本能的圆周运动,就是把一个人或动物的眼睛蒙住了,他们基本上会转着圈儿走的这种现象。”
“可是咱们得眼睛也没有被蒙住啊?”
“我难道不知道咱们的眼睛没有被蒙住?我的意思是,当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迷失方向的时候,就会下意识的进行圆周运动,始终在一小片区域里转来转去,俗话就叫鬼打墙。”
“所以说,你果然还是没找对方向,是这个意思吗?”
“这个应该算是吧”王玄之神情讪讪的,又强行找补,“不过这也正常,老马识途不假,但都有失手的时候,我哥当年在大兴安岭干活儿的时候也遇到过鬼打墙,他们比我更专业,里面有几个还是分金定穴的好手呢,该麻达山的时候还是一样栽跟头”
“他们当时遇到鬼打墙是怎么解决的?”
“无解!”王玄之叹了口气,“我听别人说,冷静下来好好分辨方向,是能破局的,但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哥那伙儿人都是艺高人胆大的主,枪管子插嘴里都没一句真话,他们难道不冷静?结果当时还是困了整整一夜,那地方夜里气温零下四五十度,几个人被冻得逼得喝的,直到天亮太阳出来了才找着方向摸出了山”
“咱们也没一整夜的时间耽搁!”干尸小姐脸色当即就变了,“你摔死了黄鼠狼,那个狗头人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这会儿应该就在后面追,耽搁久了,人家都要追上来了!”
王玄之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一口一个我摔死了黄鼠狼,好像惦记着炖黄鼠狼的也是我似得,现在就忙着撇清关系,是不是有点太着急了?而且人家看起来也不像是太在乎黄鼠狼的样子,相比之下,更想把咱俩一股脑儿全摁进石臼里捣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说完,他不再理会对方,目光在阴暗的原始丛林里逡巡着,观察树木的枝叶,观看岩石的干燥面和潮湿面,可惜手里没有工具,否则得放倒一株大树,看看年轮的分布规律,这个是最准确的办法。
他几乎把毕生所学都用出来了,在仔细分辨着方向,可惜这里是神火秘境,也不知道自然规律和现实世界是否一致,不过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再试试,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片刻后,王玄之再次动身,干尸小姐虽然不情愿,不过还是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不久后,两人再次回到了这个地方。
“还是没用!”
干尸小姐哭丧着一张脸,看着王玄之说道:“想不到我最后居然会和你死在一起,好不甘心啊”
“咋的,和我死一起委屈你了啊?啊呸,谁说要死了,你别说话了,干扰我的思路!”
王玄之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在树林里来回逡巡。
接下来,两人陆陆续续又尝试了好几次,全都以失败告终,直至走的腿脚酸软,筋疲力尽,才终于在那株攀附着藤子的大树下驻足休息。
干尸小姐唉声叹气
王玄之全当没听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一边休息,一边脑袋里在回忆着进入神火秘境以来的点点滴滴。
其实,他一直都有注意方向和地标,就是怕迷失在这里,自从离开山洞以后,每每遇到一些特殊的灵植,都会仔细记住方位,一路逃回到现在这个位置,凭借的都是记忆里的这些地标点,按说是绝对不可能弄错的。
比方说,刚刚在尝试走出困境的时候,他们走到最远的地方,那里生长着一株一人高的小树,树干约莫有成年男性大腿粗细,叶片犹如秋天的枫叶,那是《道藏》中记载的罟根树,树干枝叶平平无奇,但根须通红如火,是它的价值所在,罟根可以驱散阴毒,是拔毒的良药,在修行中心里只有一些特殊的星球上才能采摘。
那株罟根树他在来时就曾经见过,距离山洞并不远,约莫只有一里地的距离。
可是他们越过罟根树继续往前,非但没有见到洞窟,反而莫名其妙又转了回来!!
这就显得非常诡异了!
明明方向都是对的,结果莫名其妙就转回来了!
他苦苦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伴随着沉思,整个人彻底冷静了下来,忽然发现鼻腔里有点发痒,是那种干痒,让他联想到了当初跟着王玄策逃亡到西北时的经历,一到春天,风沙巨大,起风的时候整个天地间都是黄蒙蒙一片,屋子里都是看不见的微尘,口干鼻子干,总是痒痒的,好像吸入了什么东西。
先前火急火燎的找出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情况。
王玄之愣住了,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四周,这里到处都是原始丛林,空气清新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