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月君的剑
    王玄之选了一根风干的棍子,顺着堵盗洞的碎石缝隙里插进去,轻轻一撬,“哗啦”一声,碎石坍圮,整个盗洞全都暴露出来。

    这是一个一米见方的窟窿、倾斜向下。

    “你们就是从这种地方钻下去的?”月君面色古怪的询问。

    “是的。”王玄之探头朝盗洞里瞅了一眼,只见前方黑麻麻的,一点望不到尽头,遂缩回了脑袋,比划着说道:“这墓太深了,这条盗洞恐怕得有二三十米长,你看洞口四四方方的,许多棱角还没有被时间磨平,如果年代更久一些,这盗洞瞧着就该是圆形、或者拱圆型的,如无意外,这就是当年独眼八他们挖的那条盗洞了。我刚才观察了一下地形,这里就是最适合打盗洞的地方,他们的专业性还是有的,年头不长,盗洞里面应该没塌掉,还能用”

    “你们赚钱也蛮辛苦的。”月君打断他,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哈?”

    “像土拨鼠”

    “你这就涉及到人格侮辱了!”王玄之情绪激动:“我们王家帮是有职业素养的,只取王侯将相的钱财,他们死都死了,留着也是在地下慢慢腐烂,还不如我们取出来,能揭示历史、传承文明、促进文化创新与发展、增强民族认同感和文化自信、保护文化遗产以及推动科学研究,如此伟大的事业,你居然说我们是土拨鼠?”

    “你在这里等着。”

    月君没有听他继续逼逼赖赖,化作一道银光流光,“咻”的没入盗洞消失不见!

    “爬的真快”

    王玄之小声咕哝,所谓的流光,仅是一种视觉错觉而已,实际只是因为速度太快,超过肉眼捕捉极限,再加上他们这种人狂奔时身上有灵气激荡,于是一眼看去仿似一道流光,仅此而已。

    说到底,月君还是爬进去的,因为太像土拨鼠,所以动作麻利,不给看。

    王玄之乐得不下墓,蹲在盗洞口等候,抻着脖子朝里面张望。

    盗洞里迟迟没有动静。

    俄顷,一团强光忽然在盗洞深处亮起,便听“轰”的一声闷响传来。

    一团黑黢黢的东西顺着盗洞飞了出来。

    “卧槽!!”

    这是王玄之没想到的,下意识的后退,奈何那东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转眼便沉沉砸在他身上。

    脸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身体却在冲击力下早已失去平衡,当即仰面向后倒去,随即便觉一个无比沉重的东西狠狠压在自己头上,一时间竟是连气儿都喘不上来。

    这飞出来的“物件”,可不正是月君?

    她面色苍白,青丝凌乱,看着相当狼狈,连带着气息都有些紊乱,神情恍惚,有震惊、也有错愕,对于身下的情况却反而忽略了。

    啪!

    臀儿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声音清亮。

    “快起来,你想一屁股坐死我啊!”

    王玄之的声音从身下传来,声音听起来有点闷,像是用被子蒙着头在说话。

    最重要的是,他在说话时,月君居然感觉自己的臀部传来酥酥麻麻的震动感,又麻又痒,更有一股股热气儿穿透衣服直抵皮肤。

    月君这才发现,王玄之正被自己压在身下,且,好死不死的一屁股居然坐在了这厮脸上,向来沉稳的她此时无比慌乱,几乎是一下子跳了起来,仓皇与王玄之拉开距离,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一时间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双眼微微眯起,眼神相当冰冷。

    “我草,你是想要我老命吗?”王玄之浑然没注意到月君的脸色,双手捂着后脑勺,大口喘息着,冲击力量太大,此时脑瓜子依然嗡嗡的,坚持着坐起身来,嘴里嘀嘀咕咕的抱怨着:“你就跟那狗熊从树上往下爬似得,撅个大腚,谁家这么往出飞啊?这一屁股坐下来,不被你坐死也要被闷死,太毒辣呃咕咚!”

    一切话语,戛然而止。

    王玄之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缓慢低头,看着抵在脖子上的长剑,剑光似茭白的月光,绚烂但也清冷,他是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冷意,脊背发毛,鸡皮疙瘩成片的冒出,随后又艰难抬头,看到月君那张羞怒交加的脸,当即举起双手,忙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一点都不重,也不闷,还挺香的”

    月君忍无可忍,握剑的手指关节发白,手腕轻轻一抖,那冷冰冰的长剑顿时向前一切,剑锋堪堪挑破皮肉,一缕殷红的血线泛出。

    “我错了!!”王玄之大声认错,毫不犹豫。

    月君的剑停下,剧烈起伏的胸膛稍稍平复一些,冷冷扫了他一眼,叱道:“多提此事一句,斩你首级!”

    言罢,她收起手中长剑,蹲在盗洞前向里张望,若有所思。

    王玄之剑下捡了一条狗命,不敢继续逼逼赖赖,揉着后脑勺站起身来,一溜儿爬上土堆,等视野稍稍开阔一些,朝着远处那村落望去,见村落里依旧黑麻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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