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再也不是之前那样的不知所谓。
反而格外朦胧暧昧。
萧辞忧习惯性的鼓了鼓腮,眼尾的红晕好似晕染到了面颊。
她岔开话题,说:“到时候让齐嘉准备一个道具,反正我会尽量保你不背因果业报的。
但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激活失败之类的,就只能随机应变了。
这次和以往的情况都不同,不是施术就能破解的阵法,也不是远离人烟喧嚣的山村和地下,而是一个有正当名目的公共场所。
而且蜡像馆运营多年,一定有诸多限制和防备,即便我能猜到一两个,也猜不到全部。”
“好。”
裴修砚还是一脸任她安排的听话模样:“你叮嘱完了,能换我叮嘱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裴修砚喝了口水才开口:“你不想告诉我的事,是可以直接说‘我不想说’这四个字的,不用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我的注意力。”
萧辞忧愣了一下,没等她反驳,裴修砚就说:
“今天你去见了那个邪修,虽然之前你也见过容烬,但我能感觉得到,这次很不一样。
如果你不想告诉我其中内情,可以直说,不用又点咖啡又点甜品,一路聊其他话题。
阿辞,只要你平安无事,我不会追问太多。”
萧辞忧对上那双深邃黝黑的眸子,心中五味杂陈。
她突然扑过去,用力的捧住了裴修砚的脸,手心将男人的俊脸挤压的有些变形。
她的表情凶巴巴的,说出的话却像娇纵蛮横的公主:
“你不许这么善解人意了!”
顿了顿,她又强调:“就算你这么善解人意,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裴修砚的唇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双手隔着她的手掌捧着自己的脸,听话的往前凑了凑:
“不告诉我,会让你更安心吗?”
萧辞忧的眼珠四处乱瞟,“嗯”了一声。
裴修砚说:“好,那就不告诉我,你安心就好。”
萧辞忧想骂他,想揍他,想咬他。
万千情绪涌上来,却莫名奇妙的变成了同一种冲动——
想拥抱他。
于是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圈住裴修砚的脖颈,用力的抱紧了他:
“裴修砚,你真是太好了。”
好的我想将一切都向你倾诉。
却也好的不忍心将你牵扯进这场跨越四百多年的因果业债。
我可以拿我自己和天道做赌。
却不能把你一起压上赌桌。
你,季倾越,齐嘉,李若虚,我的父母,家人,都不行。
这一次,只能是我自己。
也本就该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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