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独守阴司
谓的兄妹亲情。

    现在想想,什么画像、什么幼时的玩具、什么母妃临终前的嘱托,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她说出了宗门的禁制秘术,就像是亲手将宗门的钥匙交给了刽子手。

    将她养大的师兄师姐死在了她的愚蠢之中,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

    萧辞忧觉得讲述故事的好像是另一个自己,飘在她的灵魂上空。

    她抬头望天,眼眶酸涩,嘴里却仍不停的说着将军、国师、皇帝。

    说着她是如何弑君,如何让大夏生灵涂炭。

    说着她闯入阴司,大闹地府,只求再见故人一面却也没有成功。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错的太离谱了。

    一步错,步步错。

    葬送了他们的性命,还葬送了他们护佑的苍生的性命。

    所以他们恨我,哪怕是死都不想再见我。

    可我想,人总是会投胎转世的,我守在奈何桥边,总能再见他们一面。

    就一面。”

    裴修砚闻言,心脏像是被刀子一片片刮开。

    “守阴司吗?活人能守吗?”

    萧辞忧说:“我不是活人,我死了。

    可我的执念太深,又有凶兽之魂,入不了轮回。”

    裴修砚越听越心惊:“那你岂不是四百年前就死过了?可你去年才活过来,那你在桥边守了多久?”

    萧辞忧轻声说:“四百年啊。”

    说完这句,她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迷路的孩童:

    “四百年,我也没有见到他们,一次都没有。

    我觉得肯定是阴司在报复我,要么就是天道在整我

    其实我那时有点不讲道理了,所以又挨雷劈了。

    再睁开眼,就被你的车撞飞了。”

    裴修砚呛了一下:“齐嘉开的车。”

    萧辞忧笑了笑:“我还以为天道抽风了,很快就会把我再拽回去继续挨雷劈。

    但是你握住了我的手,我就稳定下来了。”

    裴修砚听完,本以为自己会恍然大悟,毕竟一切都对上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总之,他心里那团迷雾并未完全散开。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被他漏掉了,也被萧辞忧刻意略过了。

    他却无从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