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即便她拼上一切,也只能保苏念和沈南烟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但绝不可能再死而复生了。
萧辞忧率先下坑,紧接着是齐嘉,最后是裴修砚。
坑底的温度比上面更冷,三人裹着羽绒服都觉得骨头刺痛。
萧辞忧点了一支香,青烟几乎没有上升,就直接往地道内部飘去。
她又摸出护身符递给齐嘉,对两人说:“一个被埋在地下二十多年的孩子,怨气可想而知,一定要跟紧我。”
三人拿着手电筒,走进了地道。
一阵阴风吹过,像是深夜中传来诡异的口哨,又像是冤死的鬼魂在低声哭嚎。
坑外的梅树在寒风中抖动几下,脆弱的梅花如雪般簌簌而落,很快就只剩下干枯的枝条。
白梅洋洋洒洒飘入坑中,像是一场凄美的葬礼。
地道的宽度只够一个人,三人只能排着队走,高度则勉强够萧辞忧站直,但走到石块突出的地方,她也得低头才能通过。
裴修砚和齐嘉这身高,只能被迫弓着腰前行。
好在地道并不算长,十几米后就见到了出口。
萧辞忧钻出来后,活动了一下脖颈,才打量起地下这个七八平米大小的石室。
这石室足有两米多高,大小跟萧辞忧和萧言淳之前的卧室差不多。
之所以称为石室,是因为四周连同地面都是由花岗岩石板打造的,表面磨得平整光滑。
萧辞忧突然说:“跟承禧艺术中心的审美差不多。”
裴修砚和齐嘉紧跟着从地道钻出来,听到这句话,差点闪了腰。
“大师,审美是重点吗?重点是那个吊起来的棺材吧?!”
石室的天花板上锁着四根铁链,铁链末端连接着棺椁的四角,正好悬在石室的正中央。
上距天花板和下距地面的尺寸以肉眼观测应该刚刚好,可见是精心测量过的。
像一座微小的、精心打造的庙宇,然而其中没有任何神圣感,只有诡异和阴森。
萧辞忧扫了一眼,说:“凝聚气脉,压制定型,不是普通的棺材,这是铜椁。
拿来针对裴修砚,还真是费尽心思。”
话音刚落,裴修砚身上的紫气便分出肉眼可见的一缕,缓缓渗入铜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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