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在裴修砚身边的助理而已,竟然二话不说卸了裴元的手?!
可对齐嘉和萧辞忧来说,这番做法既是为了激将,也是泄愤。
裴修砚于他们而言,是无比珍贵的人。
可裴元这等口口声声说着“亲人”二字的虚伪之徒,竟然让裴修砚受如此折磨!
萧辞忧冷冷的看了裴元一眼,冷声道:“还不滚,等齐嘉卸你另一只手吗?”
裴元怒道:“这裴家,你说了还不算!来人!”
他一声令下,十几个保镖冲进了客厅。
显然早有准备。
就是打算在裴修砚昏迷时,好好收拾萧辞忧。
齐嘉挡在萧辞忧面前,低声说:“大师别怕,总裁也有保镖的。”
萧辞忧漫不经心:“怕他?别逗我了。”
可没等裴修砚的保镖冲进来,一只拖鞋凌空飞来,“啪”的一声拍在了裴元的后脑勺。
打的裴元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谁啊!”
他愤怒回头,就看到季倾越一身冰蓝色睡衣外面裹着白色羊绒大衣,赤着脚,打着呵欠走进来。
手里还捏着另一只拖鞋。
他身后跟着裴修砚的保镖和季家的保镖,黑压压一大片人,像是要围剿裴家祖宅似的。
他懒洋洋的走到萧辞忧身边,低声问:“砚子还有救吗?”
萧辞忧点头:“当然了。
“那就行,我给詹老打电话了,他坐最近一班飞机,天不亮就到京市。
我估摸着,他来主持会诊,情况更‘可控’些,是吧?”
毕竟,詹良已经是萧大师的忠实信徒了。
萧大师想让他怎么确诊,他就会怎么确诊。
齐嘉称赞道:“季少,你动作好快啊!”
季倾越哼了两声:“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白拿你老板豪车的?”
裴元看着三人旁若无人的闲聊,气的天灵盖都要冒烟了。
“季倾越!你敢在裴家这么撒野,就不怕我告诉你爷爷!”
季倾越又打了个呵欠,抬手示意他赶紧去。
“去告去告,说的夸张点,把他气死最好。”
“你”
季倾越又歪头问萧辞忧:“现在是激将战术吗?”
萧辞忧点点头:“是。”
季倾越立刻将另一只拖鞋砸到了裴元脸上:“去啊!磨蹭什么呢!
小爷我就在这撒野,我看谁敢动我们萧大萧大小姐一根头发!”
裴元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可以不把齐嘉放在眼里,可季倾越是季家的独子,他总不能让保镖把季倾越拖出去。
更重要的是,显然对面的保镖人更多,看起来更能打。
真硬碰硬起来,不一定谁拖谁呢!
眼看季倾越又瞄到了萧辞忧的拖鞋,裴元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气,离开西苑。
裴品和荣艺也拉着裴修宁回东副楼。
裴品不住的唠叨:“裴修砚身体不好,说不定哪天人就没了,而且他只是你堂哥,又不是你亲哥,你还帮他?
你现在为了裴修砚得罪你大伯和你大堂哥,万一以后他们掌了权,我们家能有好日子过吗?”
荣艺不满道:“什么叫他们掌权?老太太要是想让他们管家,还会培养裴修砚吗?
将来裴修砚没了,那肯定是我们家掌权啊!
不过,修宁确实冲动了,现在咱们和你大伯是一条战线,先把萧辞忧那丫头赶走才行,免得她横插一脚!”
裴修宁一路忍回东副楼,喝了口水,“啪”的一声将杯子拍在桌上。
“爸,妈,我再说一遍,我帮二哥和萧小姐,不是冲动,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没错。
二伯、二伯母和奶奶都没对二哥谈恋爱的事有意见,大伯和你们无非就是担心二哥有后,有问题的是你们!
何况二哥掌权以来,从来没亏待过我们,而且裴氏蒸蒸日上,真让我们家掌权,谁能做出二哥的成绩?
我吗?反正我不是做生意的料,爸吗?爸几斤几两你们自己没数啊?
你们怕得罪了大伯和大堂哥以后日子不好过,怎么不怕得罪二哥日子会不好过呢?
因为二哥从来都不跟你们计较这些!
因为你们也知道,二哥人好,心胸宽广。
有这么好的人带领裴家,你们瞎折腾什么?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二哥长命百岁吧!”
裴品和荣艺看着女儿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懵了半晌。
“这孩子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