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品荣艺二人恭敬的送走裴元,对视一眼,老夫老妻立刻看懂了对方的意思。
“气病他就对了,这裴氏总裁的位置早该动一动了!”
“要是真像大哥说的那样,妈想给修砚留个后,那这当家人的位置真要在二房手里捏八辈子了!”
夫妻俩一合计,决定由荣艺先去探探萧辞忧的虚实。
萧辞忧从正厅穿过连廊后就掏出了罗盘。
她跑过竹园,冲过凉亭,硬是在大雪天里跑出一层薄汗。
她又绕着假山转了一圈,最后在锦鲤池边坐下,感慨道:
“还真是一等一的风水。”
如她所料,这宅子的风水乍一看挑不出半点毛病,且气运蓬勃浓郁,整个家族都蒸蒸日上。
若是想仔细探查,那怕是得摸索十天半个月,那邪术阵法指不定在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
要是裴家的蛇快点窜出来就好了
心念刚动,背后就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荣艺趾高气扬的洪亮嗓音:
“萧小姐,我找了你半天了,没想到你在这逛园子呢?”
萧辞忧赶忙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拭眼角不存在的泪珠,起身打招呼:
“你好,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咱们在病房见过面,最近网上关于萧记的新闻也不少。
那时我以为你只是想讹我们家一点钱,没太当回事,没想到你这么贪心,还想嫁入豪门呢?”
荣艺轻蔑的打断了她的话:“我就直说了,我们裴家不是你能够得到的。
不管修砚承诺了你什么,那都不算数,他将来的妻子必定是名门闺秀,绝对不可能是你这种心机女!”
萧辞忧维持着自己的人设:“这位太太,你误会了,我和裴修砚没有任何关系”
话没说完,再次被荣艺打断:
“没关系?你们俩在江市就形影不离,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现在他回京市,你也跟着他回来,不就是想显摆他对你多上心吗?
萧小姐,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我见得多了,都是女人,你就别跟我装了。
开个价,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他?”
萧辞忧琢磨著这么吵下去,剧情没什么进展,决定放点大招。
她灵光一现,抬眸,冷笑:
“对,我就是欲擒故纵怎么了?
他明明知道我有喜欢的人,还对我纠缠不休,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心上人,你以为我愿意待在他身边吗?
既然他让我不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
我就是要吊着他,玩死他,让他付出的真心被践踏!
而且嫁到你家也没什么不好,家大业大,他身体也不好,说不定哪天就咽气了,我照样可以追求真爱。
你想赶我走?做梦吧你!”
说罢,萧辞忧潇洒的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荣艺。
“还真让我们猜对了,这丫头是冲裴家的钱来的!说不定已经计划母凭子贵了,这还得了?!”
大伯慈爱的迎上来:“修砚,半年多没见了,最近身体如何?
上次听说你在江市病重,可把我和你堂哥吓坏了。”
没等裴修砚开口,四叔就开口了:
“大哥,你也太夸张了,情况根本没有那么严重。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那次是医生误诊了。”
四婶立刻接茬:“也不怨大哥夸张,修砚从小到大有一点风吹草动,老太太都跟世界末日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就修砚一个孙辈呢!”
大伯说:“修砚是裴家未来的当家人,妈多上点心也能理解。
行了,别站在冷风里说话了,快进来吧,你的院子都收拾好了。”
裴修砚站在原地没动。
因为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半天,萧大师压根就没下车。
显然已经入戏了,等着他这个“爱而不得的深情男二”去骂醒她呢!
他再次为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拉开后座车门,说:“下车。”
萧辞忧掀了掀眼皮,给了裴修砚一个不满的眼神。
这语气也太柔和了。
自打萧言汐回来,她和萧言淳看了不少电视剧,所以对当代影视剧的狗血程度了解颇深。
像这种爱而不得,也恨铁不成钢的情况,就得直接拖下车,然后情难自控的低吼:“女人,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看我一眼!”
裴修砚绝望闭眼。
心里琢磨著裴氏该考虑投资一些影视剧了,免得部分扭曲的剧本影响了少男少女的价值观。
他不得不沉下声线,语气也带了几分责备:“下车